“今,其實我挺高心,夙愿即將成真。本身,不想在這個日子大開殺戒的。可是你們偏偏沒有一點眼力,還要與我作對。那么,休怪我手下無情了。一切,冰封于此吧。”
一聲嘆息,隨著桀骨超左手一招,嚴冬驟臨。狂嘯飄舞的風雪憑空而現,瞬間將這寬敞陰廟拖入冰封深寒之境。同時緩緩豎起的北辰荒寒劍劍鋒之上,一線蒼白之光涌動,匯聚于劍尖之剎,咆哮風雪亦是更加兇猛。
那份森然,意欲葬送這片空間的一切生靈!
“接招吧,玉宵寒葬!”
劍嘯,風雪怒嚎,茫茫蒼白如玉如霜,
葬送,深寒風雪扼殺一牽覆滅,幽寒極凍碾碎靈魂。
莫是這一陰廟,就算所面對的是一整座城池,此刻傲慢滿滿的桀骨超也有信心將之完全冰封,而后在縱橫劍意下,將一切凍結寒冰,碾碎為漫飛舞的晶瑩粉屑。
在他眼中,夜珀與拓宇都,堂堂十三魔尊中的兩位,一跺腳足以叫魔界都微顫的強者,此時此刻,已與冢中枯骨無異。
一切,灰飛煙滅吧。
不過,拓宇都可不是這么想的,他斗志盎然,長鉞一抬,上空踏足而立的雙首惡狼竭力一嚎,滾滾烈風肆意大作。巨影撲擊之剎,旋動龍卷無窮無盡。
“狼鋒雙鉞,喰靈!”
同一刻,夜珀也出招了,蓄勢的狂暴之雷鳴動毀滅先兆。
刀出,雷鳴,聚集的烏云終于被撕裂,孕育而誕的浩劫雷霆得以釋放最終之威。
“獰牙,雷罰!”
只是較之桀骨超的亂舞飛雪,拓宇都的嚎叫風狼,夜珀這一刀乍眼一看稍稍有所遜色,僅僅只是一抹雷芒透出刀鋒,奔襲在虛空之鄭
不過單單只看其中的璀璨閃耀,自然還是她這一擊最為矚目。而且在奔襲途中,并非獨自為戰,而是突然間扭曲一繞,竟是融入至撲擊的雙首惡狼體內。閃爍的縷縷藍紫色暴虐雷光,隨著旋動的狂風逐漸充斥于巨狼的體內每一處角落。
致使,狂風巨狼沖入飛雪的一刻,雷鳴亦是共同咆哮。
爆裂!
雪,風,雷,眨眼間共入混沌之形。湮滅的力量亂攪余沖擊的狂暴元素之力中,洶涌,而后覆滅,再是重塑,進而引發又一輪的激震炸裂。
也虧得此處是安置魔神舍利的黯世陰廟,看似古樸的墻壁實則堅硬超乎想象,面對這等足以將一切從大地之上抹去的暴虐力量,也僅僅只是開裂數道缺口,古老墻壁仍舊不倒挺立。
轟隆隆——
狂顫,炙熱沖擊之余,深寒再臨,硬生生將那抹暴虐按下。最后卷動的殘風,亦是仿若被那份冰冷凍結,悄然而息。
一片狼藉的兩端盡頭,三道身影仍舊聳立著,各自皆是氣喘吁吁。
拓宇都一臉脹紅,拄著長鉞的手不住顫抖著,幾點汗珠從其手臂滑落墜地,觸及地板的一瞬,竟是直接凝為冰晶。絲絲寒意,拔地升騰。
反觀桀骨超,雖然也在喘息,但是狀態顯然好上太多,仍舊挺立著身軀,周身累累傷痕的血痂已經凝結,一身襤褸也難掩他狂傲氣息。
“真是不錯啊,竟然能夠熬過我這一眨看來,我還是有點高估自己對于魔神之力的吸收了,火候依舊不夠。罷了,即是你們逃過一劫,也算命好,我等就此罷手如何?各退一步,離開這詛咒之地。”
對此,單手撐墻才能勉強站立的夜珀柳眉一翹,喝道:“怎么,堂堂政威大將軍桀骨超,竟然開始求和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其實你遠不如表面上這般勢不可擋。先前接受試煉時的傷痕,加上再與我們一戰的消耗,堪堪勉強吞下魔神舍利的你其實也是強弩之末。你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敢繼續打了吧?”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若是要繼續打,我保證先死的一定是你們,而非我。”
桀骨超傲然一哼,掌下北辰荒寒劍一翻,劍鋒再一次抬起,卻并非指向前方,卻是忽然一挽,指向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