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做什么動作?”
不遠處,麥瀾盟縱身一躍,鞘中長刀順勢一抽,挽動的一簇寒芒綻放瞬間擊碎到來的一點幽寒之力。然而,卻也是無法完全化解其中的沖擊力道,身形摔出一砸,墜擊在地。
不過眨眼之后,他咬牙一哼,翻身躍起,探出的左手狠狠一擒,一把拽住完全不曾防備的筱霜的肩頭,惡狠狠將她拽入自己懷中,而后刀鋒一架,抵住了對方雪白的頸脖。
“桀骨超,你徒弟在我手上,放下劍,投降吧!”
此言一發,滿場愕然。
相較筱箭的一臉憤憤,桀骨超則是一臉鎮定,不屑一笑回道:“你以為這是兩軍交戰嗎?挾持了一位將領,就可以號令對方主帥讓步不成?別異想開了,我的作風你難道不清楚嗎?戰場之上,任何一名將領都應該有這份覺悟,與其成為對方的俘虜,威脅到我軍,不如自刎當場,換一個好名聲。作為我的徒弟,阿霜,你應該明白這一點吧?”
遠方,夜珀狠狠一咬牙,嘀咕道:“這個麥瀾盟,也太真了吧?桀骨超這種奸雄,怎么可能被一個徒弟就牽制住?莫現在他吞了魔神舍利,更加肆無忌憚。就算是之前,只怕也會選擇棄車保帥的!”
她聲音雖,但也足以叫桀骨超聽清,對此重重一點頭,笑道:“最了解我的果然是當年的老對手。夜珀,你得一點也沒錯,我不可能被這種條件束縛住的。阿霜,你還在等什么?如果是我徒弟,就動手吧。到時候,我會好好培養阿箭的,連你的份一起!”
“師傅……”
輕輕一念,筱霜眼中隱有淚光泛動。桀骨超制軍的規矩,她并非不知,只是一向以來都覺得,自己好歹也是對方的首席弟子,不管怎么也肯定會念及一點情分。誰知,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死?
實話,她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如此窩囊。
看出了她心中的猶豫,桀骨超眼中慍色浮現,隨即一抹殺意閃過。
“罷了,就讓師傅來送你最后一程吧!”
話音落時,北辰荒寒劍挑動一切,一弧蒼白寒芒隔空出射。那抹深寒,絕非至圣境初階強者所能對抗!
“喂,你還真敢動手!”
麥瀾盟一聲驚呼,他也沒想到桀骨超出手會如此之狠。下意識間,他的選擇卻是推開了懷中所挾持的筱霜,提刀一踏,獨自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殺戮一擊。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們師傅的真正面孔。”
錚!
刀吼,一柱璀璨劈斬寒芒正上。奈何,剛猛力道瞬間粉碎。面對那漫漫幽寒劍意,麥瀾媚刀勢顯得無比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想不到,會是這種結局。對不住了,殿下,我只能到此為止了。”
下一剎,深寒劍意降臨,蒼白之意綻放無窮霜凍。
嗤——
近乎同一瞬間,再有一聲裂響鳴動,數道目光集中所在,只見嘯動的那一弧蒼白劍意截截崩裂。潰散的點點冰冷下,麥瀾盟毫發無傷。
在他身前,一抹泛著妖艷赤光的劍鋒橫出,正是以這三尺劍鋒,粉碎兩來的幽寒劍意。
目瞪口呆地看著閃擊而至身前的持劍身影,麥瀾盟雙瞳一陣劇烈收縮。
嘴角微微一挽,持劍之人回首一笑:“喂,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張就告別了?我可不允許你就這樣死了。”
“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