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有實體了?”
身為靈體的憐祈,按理而言不可能擁有那種真實的觸感!
咂了咂嘴,憐祈點零頭,又搖了搖頭,嘆道:“完全吸收那魔尊結晶后,我的靈魂體形態發生了變化,可以不再那么虛幻了。只是,距離真正活著,還差了些火候。大概是因為魔翼皇棋的契約原因吧,也只有寧越主人能夠觸碰到我,同為眷屬的羽茱都不校”
到這,她目光一挪,落在這了側面。
直到這時,寧越才發現,羽茱竟然也在這里,就伏在一側床沿上,和衣而眠。
“她也太累了,所以我就代勞了。怎么樣,我的大腿不比羽茱的差吧?”
突然,憐祈語調一變,多出了幾分活潑與調侃。
搖了搖頭,寧越嘆道:“下一次,能不能不要這么玩我?你在之前的戰斗中,也受了傷,也休息一下為好。”
“寧越主人笑了,我可是靈體,那種損傷根本不算什么。好了,也別任性了,還是繼續躺下憩一會兒吧。若是羽茱醒了,恐怕還要跟我爭呢。”
一邊笑著,憐祈抱住了寧越的腦袋,輕輕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感受著腦后傳來的柔軟與溫熱,寧越無奈一笑,緩緩合上雙眼。
“真是那你們沒辦法,僅此一回,下不為例。”
聞言,憐祈嘴角微微一翹,嘀咕道:“就怕下一次,是寧越主人舍不得了。”
“你再這么,現在我就挪開。”
“別別別,我開玩笑呢。”
房間外,研磨著藥材的希菓聽著屋中的對話與嬉笑,不由搖了搖頭,嘆道:“年輕就是好,痛苦與悲傷忘卻得也快。活在當下,及時行樂,挺不錯的。”
在她對面,拓宇都放下手中的茶盞,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相救。差不多,我該告辭了。”
“嗯,請便吧。你的舊傷一直未愈,這次又遭了重創,之后的調養可要注意,不然傷及根基,就算是魔尊修為也保不得你的性命。”
“多謝提醒,告辭。”
在拓宇都走后兩,夜珀也告辭離去,希菓同樣沒有阻攔,只是繼續研磨著她的草藥,若有所思。
又過了三日,氣血之色好了許多的寧越揮動著暗煊古劍,在院中以行云流水之勢,舞完了一整套劍法。
收劍之時,羽茱急忙遞上了毛巾。
隨便擦了擦臉龐,寧越長長呼了一口氣,而后目光轉向一側攙扶著筱箭的筱霜,笑道:“怎么,你們兩個也打算告辭了?”
苦笑一聲,筱霜回道:“師傅隕落,我們兩姐弟是跟著他一同出來的,若是就這樣回去,你覺得桀骨濤能夠放過我們?那家伙,文韜武略最多只有師傅六成,可是論暴戾與乖張,遠遠勝之。我們回去,不死也玻”
聞言,寧越意會幾分,卻裝作不知,將毛巾遞回給羽茱后,淡淡回道:“桀骨濤本身就是如今明面上的政威大將軍,桀骨超一死,這么多年來經營的勢力,只怕是全部落到了他手鄭若是不將其徹底解決,大地大,你們兩姐弟確實沒有多少好的藏身之地。”
對此,筱箭咳嗽了幾聲,臉色很是煞白,狠狠一咬牙后,最后開口時卻是帶著幾分低聲下氣。
“殿下,若是我們姐弟兩個投誠,你可否愿意收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