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市中心,龍門近衛局。
夏爾穿了一身灰色的正裝,外頭套了一件黑色風衣,持著手杖與德克薩斯一起上了電梯。德克薩斯又換上了企鵝物流的制服,腰間掛著長刀,不同于往日的是,她掛著龍門近衛局督察的工作牌,而胸前別了一枚墨藍色的,樣貌精致的胸針,那是夏爾送的禮物,出自維多利亞皇家設計師之手。
在送禮物的時候她的表情雖然毫無波動,但耳朵的動作出賣了她的心情。
電梯到達21樓,夏爾通過玻璃組成的電梯井,俯瞰向龍門,有些驚艷的感覺,市中心是高樓林立,科技感充斥,不像是企鵝物流所在的城區那種祥和平靜的小城的感覺。
走過辦公區,過了幾道安全門,路上不斷有不同種族的近衛局職員向德克薩斯打招呼,同時對夏爾投以好奇,審視的目光。
兩人最后走到這一層的里處警司辦公室,夏爾竟然在門口的掛示牌看到了這位警司的照片和名字單字一個陳,深藍色頭發,頭上長角,面容英氣十足,眉頭輕微皺起,表情嚴肅冷厲。
篤篤篤。
“請進。”清脆的聲音響起。
門是虛掩的,德克薩斯推門后夏爾跟在后面進入房間,一瞬間對幽暗的環境有些不適應。
正對著辦公桌的窗戶被窗簾遮擋,天花板上的吊燈也未開啟,一個身材苗條,留著馬尾辮的女性背影映入夏爾眼中,此時對方正對著寬大墻壁上的虛擬投影做標記。
“陳sir,正好休息一下吧,他我帶來了。”德克薩斯說道。
“”陳的動作一頓,活動了一下肩膀,將燈開開后說道“謝謝你。按照慣例,我需要單獨詢問他。”
“好的。”
“他是我我們的朋友。”在堪堪走出房門時,德克薩斯沒有回頭的補上一句話,語氣平靜,而后關門。
夏爾做到辦公桌前,近距離觀察了這位警司,發現如果她不皺眉,或者露出嚴肅的表情的話,瓜子臉的臉型,細長的柳眉和好看紅色眸字組合到一起,反倒給人一種柔弱溫順俏佳人的感覺。
陳看了看面前穿著正式,沒有耳朵,面容英俊,鼻梁高挺,眸子湛藍,長相有維多利亞特色的年輕男士,心里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簡單說一下你的信息吧,我需要手寫記錄。”她說道。
因為這是最古老,卻也最安全的記錄形式,夏爾默默補充著,清了清嗓子“我叫夏爾夏洛克,二十五歲,維多利亞皇家學院博士學位,維多利亞人,我家在父親一代被剝奪了爵位,呃單身未有訂婚,覺醒的應該是有關控制類的源石技藝。”
“你對龍門的感覺是什么”
“國際化,開放化,同時很自由,生活在這里很舒適。”夏爾真誠的說道,其實最主要的是,這里跟他曾經的家鄉很像,所以他主觀的覺得這里很好。
“企鵝物流的本部在龍門,你是土生土長的維多利亞人,甚至還是貴族,為什么會跟他們扯上關系,甚至”她拋出尖銳的問題。“為什么德克薩斯稱你為朋友”
“在維多利亞時,我曾是一位私家偵探,前些日子在進行相關工作時,稀里糊涂的卷入企鵝物流的雇傭任務中,結識了德克薩斯,這之后我們有過互幫互助的經歷,所以我選擇加入他們。”
“你缺錢嗎,或者對于錢有較大的嗎”
“不缺,沒有,我有穩定收入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