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恒從田中太郎的坐姿和說話的態度也察覺到了對方好像并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他反身回去將田中太郎辦公室的門關上,神神秘秘地將‘方片a’寫的那張紙條放到了田中太郎的面前,同時壓低聲音匯報道:“田中太君,這是那個中統打入共產黨內部的內線傳遞給我的情報,您看看內容就知道了。”
田中太郎正懶洋洋地將翹上辦公桌的腳放下來,準備看袁世恒放到他面前的紙條。他一聽袁世恒的話,立即鄭重起來,也不看紙條,反而直接向袁世恒問道:“袁桑,這是真的?那個內線雖然上次給你發出了消息,但是格勒那么久了一點新消息都沒有,現在突然傳遞出情報,是不是他搞清楚共產黨在石頭城的地下組織負責人‘火花’的具體身份了?”
“不不不,太君,您看紙條上的內容吧,這次的消息比那個‘火花’的身份重要多了。是一個共產黨的高級干部會在后天中午路過石頭城,這個人的級別很高,需要在石頭城更換身份。抓住了這個高級干部,比抓住‘火花’的收益還要高出好多倍!”袁世恒連忙解釋道。
田中太郎一下子來了精神,立即拿起他面前的紙條開始看了起來。紙條上的字并不多,但是最主要的意思倒是表達得很清楚,關鍵是共產黨這個高級干部抵達石頭城的時間很具體,而且好像‘火花’在全程安排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在石頭城的接應路線。
田中太郎翻來覆去看了那張紙條,然后盯著袁世恒問道:“袁桑,這個內線能打聽到這么重要的消息?這個消息可不可靠?你是怎么看待他紙條上寫的內容?”
袁世恒連忙回答道:“對于這個內線,我是完全信任的,他每次提供的消息都很準確,除了有一次說一個代號叫‘燕子’的女共產黨來石頭城出現了失手以外,其他基本上他提供的消息都沒有讓我們走空。因此我認為這個消息是絕對可靠的。”
對于袁世恒的這種說法,田中太郎是認可的。他接著問道:“這次的情報非常關鍵,連具體時間都有,只不過共產黨指示這個內線去準備兩套鐵路上的制服到底是什么用意,你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袁世恒想了想,回答道:“我感覺共產黨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這個共產黨的高級干部要經過石頭城,‘火花’又要求這個內線準備鐵路制服,我認為這個信息中暗藏這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要改變身份,化裝成鐵路上的員工,然后登上火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這應該是‘火花’的一種安排。而我們既然得到了這條關鍵的消息,那么抓住這個共產黨的高級干部應該不難。畢竟他們是冒充鐵路人員,并不是真的就是,如果到時候讓在鐵路工作的人來辨認一番,那么共產黨的這個高級干部就一定會露餡的。”
田中太郎對于袁世恒的這種樂觀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分析的這只是一種可能,現在這份情報還有很多細節我們還沒搞清楚。比如共產黨的這個高級干部是需要鐵路制服沒睡乘火車從外地來石頭城,下車以后換上鐵路制服,通過陸路離開石頭城呢?還是這個人已經潛入了石頭城,想要利用鐵路制服混上火車,然后坐火車離開?又比如說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的樣貌這些細節這份請報上根本沒有說得很詳細,我們也有點無從下手啊。袁桑,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辦?”
袁世恒思考了好一會兒以后,這才抬起頭建議道:“我個人認為關鍵就在火車站!不管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是要坐火車離開石頭城還是下車以后暗中更換身份從陸路離開石頭城,都要路過火車站。只要我們布置妥當,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就不可能從我們的眼皮下能跑得掉。而我們后天中午還得要小心,萬一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察覺到了火車站的氣氛不對,悄悄更換路線,我們就白費心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