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表妹衛茜。
衛茜年輕,喜歡潮牌。
江晚在一家奢侈品專柜看中了一款新款包包,小號的,粉色,很精致。
“這個多少錢?”
導購看了一眼標價:“女士,這款九千八。”
江晚吸了口涼氣。
一個包九千八?
她自己的包最貴的也才兩千塊。
但想想衛茜那丫頭,上次在白家幫她說了不少好話。
“包起來吧。”
刷卡的時候,江晚別過臉去,不敢看數字。
白景言在旁邊笑:“你這樣子,像被宰了一樣。”
“就是被宰了。”
江晚小聲說,“還是被你宰的。”
逛了一圈,該買的都買得差不多了。
白景言手上拎了五六個袋子,江晚手上也拎了兩個。
兩人走到一樓,路過一家珠寶店。
櫥窗里擺著一條項鏈。
鉑金的鏈子,吊墜是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江晚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
“喜歡?”白景言問。
“沒有,隨便看看。”
江晚拉著他要走。
白景言沒動,看了她一眼,推門進了珠寶店。
“哎,你干嘛?”
江晚趕緊跟進去。
白景言指著櫥窗里那條項鏈:“拿出來看看。”
導購連忙把項鏈取出來,放在黑色的天鵝絨托盤上。
“先生您真有眼光,這條項鏈是我們店的設計師款,藍寶石是斯里蘭卡產的,顏色很正。”
江晚湊過去看了一眼。
好看是好看,但她不敢問價。
“多少錢?”白景言問。
“先生,這條項鏈原價十八萬八,今天商場有活動,打九折,十六萬九。”
十六萬九?
江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買了不買了。”
她趕緊擺手,“我就隨便看看,沒想買。”
導購笑了笑,沒說什么,但眼神里有一絲失望。
江晚拉了拉白景言的袖子:“走吧,太貴了。”
白景言沒動。
他看著那條項鏈,又看了看江晚。
“你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但……”
“喜歡就行。”
白景言轉頭對導購說:“包起來。”
“啊?”
導購愣了一下,隨即喜笑顏開,“好的先生,您稍等!”
江晚急了:“白景言!十六萬!你瘋了?”
“沒瘋。”
“你錢多燒的啊?”
“燒給你看的。”
江晚又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
導購很快就包好了,雙手把袋子遞給白景言。
白景言接過袋子,遞到江晚手上。
“拿著。”
江晚看著手里的袋子,心情復雜得要命。
感動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白景言,你以后別這樣了。”
“哪樣?”
“亂花錢。”
“給你花錢,不叫亂花。”
白景言低頭看著她,“你男人付得起。”
江晚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看項鏈。
“你哭了?”
“沒有。”
“眼睛紅了。”
“進沙子了。”
“商場里哪有沙子?”
江晚抬起頭瞪他:“你再說我就不戴了。”
白景言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走吧,還有一樣東西沒買。”
“還有?買什么?”
白景言沒回答,拉著她走到另一家珠寶店。
這家店比剛才那家還要大,裝修也更豪華。
白景言直接走到鉆戒柜臺前。
江晚心里咯噔一下。
“你該不會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