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看了她一眼,對導購說。
“我之前訂的那枚,到了嗎?”
導購連忙點頭:“到了到了,白先生,我這就去拿。”
沒一會兒,導購從里面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盒子不大,但很精致。
白景言接過盒子,打開,轉過來給江晚看。
江晚愣住了。
里面躺著一枚鉆戒。
鉆石不大,但切割得非常漂亮,在燈光下閃著七彩的光。
戒圈是鉑金的,內側還刻著一行小字。
江晚湊近一看。
“b&j,forever。”
白景言和江晚,永遠。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你什么時候買的?”
“早就想買了。”
白景言說,“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總有人搗亂。”
他把戒指從盒子里取出來,拉過江晚的左手。
“今天補上。”
江晚哭得說不出話,任由他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尺寸剛好。
白景言看了看她的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看。”
江晚看著手上的戒指,眼淚止都止不住。
旁邊導購笑著遞過來紙巾。
“女士,您先生對您真好。”
江晚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
“他就是個敗家子。”
白景言笑了:“敗家子也是你家的。”
江晚被他逗得又哭又笑,最后干脆不哭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你,景言。”
“謝什么,你值得。”
兩人從珠寶店出來,白景言手上又多了幾個袋子。
江晚看著手上那枚戒指,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剛走出商場大門,白景言的手機震了。
他看了一眼,是秦助理。
“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旁邊,按下接聽鍵。
“說。”
電話那頭,秦助理的聲音很急。
“白總,公司出事了。”
“有人趁著您不在,正在暗中搞小動作。”
白景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誰?”
“還在查,但已經有不少小股東在拋售股票了。”
“股價跌了百分之三,還在繼續跌。”
白景言沉默了幾秒。
“繼續查,等我晚上回去開個會。”
他掛了電話,轉身走向江晚。
江晚看他臉色不對:“怎么了?”
“沒事。”
白景言笑了笑,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公司那邊有點小事,回去再說。”
江晚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但她心里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因為她很久沒見過白景言這種表情了。
那種表情,叫暴風雨前的平靜。
……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往停車場走。
江晚走在前頭,白景言跟在后頭。
手上掛了七八個袋子,像個移動的貨架。
“重不重?我幫你拎兩個。”
江晚回頭看他。
“不重。”
“你手上青筋都爆出來了,還說不重。”
白景言笑了笑,沒松手。
兩人走到車旁邊,白景言按了下鑰匙,后備箱彈開。
他把袋子一個一個碼進去,碼得整整齊齊。
江晚站在旁邊,低頭看著手上那枚鉆戒,忍不住又笑了。
“看了一路了,還沒看夠?”白景言關上后備箱。
“看不夠。”
江晚把手舉起來,對著夕陽晃了晃,“你看,這個光,一閃一閃的。”
“嗯,好看。”
“是戒指好看還是我的手好看?”
“都好看。”
江晚滿意地笑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白景言繞到駕駛座,剛坐下,手機又震了。
還是秦助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