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聽了江晚的話,點了點頭。
“確實是挺多的。”
“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情況?”
江晚問:“什么情況?”
“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你自己搞出來的。”
“都是別人找上門來的。”
江晚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所以你不用覺得自己麻煩。”
白景言說,“麻煩是那些人帶來的,不是你。”
江晚低下頭,沒接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景言,你公司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你可別瞞我。”
白景言看著她。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想過了,你陪我待在海城這么多天,公司那邊肯定積了一堆事。”
“而且上次秦助理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親自處理。”
江晚說,“你別為了我,耽誤了公司的事。”
白景言笑了一下。
“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
“秦助理那邊已經在查李德海和鼎盛資本的底細了。”
“等摸清楚了,回去一塊收拾。”
“真的沒問題?”
“真的。”
白景言頓了一下,“那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浪。”
江晚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別騙我。”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結果背地里一個人扛。”
白景言沒接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江晚沒躲,讓他揉。
揉完了,她嘆了口氣。
“景言。”
“嗯?”
“你公司都有事,還要安慰我、陪我,我是不是太麻煩了?”
白景言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手收回來,轉身看著她,表情認真起來。
“你說什么傻話?”
“你是我老婆,我不陪你陪誰?”
江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白景言繼續說。
“公司的事是公司的事,你是你。”
“公司的事再大,也沒有你大。”
“你別跟我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不愛聽。”
江晚的眼眶有點紅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白景言打斷她,“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生氣了。”
江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怎么還生氣了?”
“因為你不聽話。”
“我怎么不聽話了?”
“你剛才說那種話,就是不聽話。”
白景言的語氣硬邦邦的,但眼神是軟的。
江晚看著他,心里暖暖的。
她靠過去,把頭靠在白景言的肩膀上。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
白景言伸手攬住她。
陽光落下來,地面上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花園里,那個剝橘子的老頭兒已經剝完了第二個。
這回剝得好多了,橘絡也撕得干干凈凈。
老太太接過去,掰了一瓣喂到老頭兒嘴里。
老頭兒嚼了嚼,眉頭皺起來。
“酸的。”
“酸的你也得吃。”
老太太笑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聽著就讓人心里軟軟的。
江晚看著他們,又笑了。
“等我老了,你可別喂我起吃酸的橘子。”
白景言挑眉說道,“咱們不用吃酸的。”
“為什么?”
“因為我會挑甜的。”
江晚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白景言看著她笑,心里也跟著松快了一些。
這兩天她太累了,臉上的笑都少了。
現在能笑出來,說明心情已經好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