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澤淪身上的黑色鎧甲被她甩在了一邊的沙灘上。
她向我伸出手來。
“抱我。”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那雙溫柔的眸子,似乎是她從結冰的淺藍色湖面唯一擠出來的溫柔。
當這些流干凈后,這片冰冷的湖,會變的更加純凈。
我將薇莉澤淪緊緊的抱在了懷里,她的身體還是那樣,纖細均勻而有韌性。
“主人……”
“我愛你……”薇莉澤淪說著,她的唇便吻了上來。
這一吻很久很久,薇莉澤淪一邊吻,那淚水一邊流,直到最后的溫柔都流干。
我們才伴隨著海浪的聲音結束。
薇莉澤淪躺在我的懷里,海風陣陣的襲來。
她說。
“愿你自由,如風暴般隨心所欲。”
她的聲音很輕。
“愿你高飛,如狂風般從不拘束。”
她的臉上是淡淡的笑。
“愿你愛我,永世無法忘記我的模樣。”
那雙帶著冰渣的眸子,似乎把我刻在了冰里。
也把自己的那張臉刻在了我心里。
……
我和薇莉澤淪回到巴勒黎的第三天。
今天的巴勒黎與往常一樣,寒冷的風呼嘯著,前段時間的龍卷風并沒有刮到巴勒黎來,只是在附近的郊外游蕩了一陣子,就自己消失了。
在這方面幾乎沒有傷亡。
“所以,在開拓帝國那邊已經單方面宣布我死了。”
烏拉爾把她來到英格拉姆的經歷說了一遍。
“可你不相信,所以你來到了英格拉姆。”我寫著信說。
“……”烏拉爾怔怔坐在一邊,她點點頭。
“那篝火呢?現在怎么樣了?”我問她。
“交給西伯利亞管理去了。”烏拉爾說著,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我的身上。
現在的她還有一種不真實感,即使知道門卡利達還活著,可是對方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好了。”我把寫好的信包裝好。
“怎么了?”烏拉爾還是有點不解。
“卡維娜家族的小姐,卡維娜·安加里緒。”我隨意的說著。
“對不起……”烏拉爾并偏過頭去,她那原本黑色的短發,在現在已經逐漸到了她的肩膀。
“沒事,你留長發了?”我微笑著說,老實說,我并不在乎烏拉爾的身份。
畢竟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知道她是一位有著良好教育的大貴族子女。
“嗯……不算吧?只是這段時間事情有點多我實在沒有注意到。”安加里緒不著痕跡的看了我一眼,生怕是自己留長發不好看。
雖然安加里緒她并不在乎這一點,但一個女人,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特別是在喜歡人的一生面前。
“不好看嗎?”半晌,安加里緒這才開口詢問。
我看了她兩眼,又笑了笑,說:“好看。”
在安加里緒的面前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就連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不少。
只是我的話音剛落,安加里緒就已經紅了臉。
“……”她偏過腦袋不再看我。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