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安加里緒坐在一邊,紅著臉問我。
“再過兩天吧?”
“等薇莉澤淪的正式登基儀式開始,結束的那天我就走了。”我隨意的說著。
安加里緒也沒有要問我為什么的意思。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你喜歡她嗎?”安加里緒回頭看著我,她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是滿滿的好奇,和那被她深壓下悲哀。
藏在那雙黑色的眼睛里。
“……”
“談不上。”我思考著,這才給出答案,與薇莉澤淪之間的感情很復雜,我從來沒有想所謂的愛情,我的那顆心也許已經已經死了。
我想這么告訴薇莉澤淪,可是這樣對于薇莉澤淪來說太殘忍了。
可不告訴她的我也太過于的下賤了。
我找不到兩全的法子,在所謂的愛情面前,我比面對所謂的強權更加的無力。
“就是喜歡咯?”安加里緒露出一個壞笑。
“別亂說,只是……。”我想著,可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只是什么?”安加里緒并沒有想要放過我的意思。
“事實罷了。”我無奈的表示。
“切。”安加里緒并不滿意我的態度。
此時門被敲響了。
自從回到巴勒黎之后,在真托繼斯的幫助下,我與安加里緒再次見面,之后我就搬出了薇莉澤淪的那座城堡,在一個港口附近安加里緒給我租了一棟房子。
并不豪華,勝在舒心。
每天早晨起來都可以看到一條隔開巴勒黎的塞納河。
我在門后問了一句,“誰?”
“我,安芙若斯。”門后的人說。
“誰?”安加里緒皺著眉頭又看了我一眼,她并不喜歡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女人越多,越好看,她的內心就越沒有安全感。
雖然她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來著,但她并不盲目,像她這樣別扭還膽小的家伙,不敢表白,不敢伸手的家伙。
真的可能是那一大群狼豺虎豹的對手嗎?更何況英格拉姆的女人在歐洲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和開放。
她這樣保守的開拓帝國土妞,肯定會被她們甩出三四條街。
一想到這里,她就欲哭無淚,可一看到門卡利達還活著,還過的很好,在英格拉姆的他也有著很多人的關心,也有很多人的幫助。
她就突然覺得安心。
果然還是她發眼光好,她喜歡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看上。
雖然有點危機感,但實際門卡利達誰都沒有答案。
就在她還在幻想的時候。
我就已經把門打開了。
“什么事?”我對于安芙若斯沒有任何的紳士風度。
畢竟我們雖然是半個朋友,但實際也同樣是半個敵人。
“這么著急?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這個粗暴的家伙……”安芙若斯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突然被坐在一角的安加里緒吸引。
而此時的安加里緒看到來人,她也懵了,她知道門卡利達可能很吸引人,但也沒有想到就連這一任的財主先生,也跟這家伙認識。
看起來兩人還是朋友的關系。
“喲,我說怎么這么急,原來是金屋藏嬌了,不希望被我看到。”安芙若斯還是那樣的不著調,這一點就算她成為了財主先生,也沒見好。
“說正事。”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放心,我不跟薇莉澤淪說。”安芙若斯露出一個壞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不好的東西。
比如,18禁。
我看著她這副表情,嘴角直抽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