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需要一個真相。”我抬著頭,站起身來。這一刻似乎內心的惡獸被徹底的解放,名為理智的牢籠被惡獸撕碎,這時候人們才會意識到,那只在牢籠里咆哮的怪物,出來了。
血腥的廝殺,鋒利的爪牙,健壯的身形,巨大的力量,這一切都是它所擁有。一個怪物用來殺死敵人的一切,他都擁有了。
“真相嗎?關于什么的呢?”
“我為什么要殺你?”他看著我,頓了頓說,“因為我以為司洛達會站出來把你死死的護在身后,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放任你出來了。”
“我想對斯卡森動手,但是司洛達卻沒有動手。你是十月冬的平叛者,我想你知道皇家的手段。”他淡淡的說著,像是陳述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所以我該慶幸我活了下來,也該慶幸我攔住了司洛達,對嗎?”我看著那高傲的家伙,眼中的寒意更加明顯突出。
“隨你怎么想好了。”他并不買我的賬。
“那么……這一次呢?維多利亞·安島鷥納呢?殺了卡維娜公爵算什么?你要對卡維娜家族動手了嗎?開拓帝國的冬天可還沒有過去,你怎么敢的呢?”我看著開拓帝二世,我知道他們的身上有著如出一轍的手段。
甚至說開拓帝二世給我的感覺,比我所見到的任何一個有著金輝色開拓力的人都要危險幾十倍。
他和安島鷥納還有提拉米蘇的身上,都有著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不是體香而是一種感覺,一種怪異的,只要看到就必定可以想的感覺。
“你們是一伙的嗎?”我的聲音逐漸恢復平靜,這個答案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
而且也顯而易見,可也不排除幾個人在這里逢場作戲,畢竟提拉米蘇面對安島鷥納,可以說是碾壓的姿態。
就算是他開拓帝二世不好動手,但是提拉米蘇就不會,想要對安島鷥納動手根本不用等在我的身邊。
而且提拉米蘇每次都出現都恰到好處,集中在一個我快死又沒有死的階段,而且這位還是在有著十級自愈狀態下的我。
我實在想不到他們怎么可以這么的巧合。
一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那第二次呢?這說不清楚。
也沒有任何指證的必要。
“我申明,我跟那骯臟的雜種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垂著眸,認真的出奇。
“行。”我簡單的相信了他的話語。
“盡早安排行程吧,我希望能在今年冬天結束前,去結束那場無所謂的戰爭。”
“也許這也是你們這圈子里的怪趣味。”我冷冷的諷刺著,他草菅人命的事實。
“談不上,本就該是有死有生……他們并不分正反,你甚至不知道死者是無辜的還是活著的是無辜的,當然這話的情況并不貼切實際。”他頓了頓,那張嚴肅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
“而你要面對的情況的是,無論死者還是生者他們都無論有罪,他們并不無辜,因為戰爭不是唇槍舌戰,而是……死亡與摧殘。”他說的認真。
“我有一個要求。”
“說。”
“這一次,我還是要武器,武器的使用權全權歸我。”我說。
“可以。”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是嗎?”
“嗯。”
直到我離開,他才淡淡的開口,“你還真在一如既往的袒護那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