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你能明白嗎?”提拉米蘇再次變的冷冰冰。
“聽不懂。”我無奈的笑了笑。
“沒事……我知道你聽不懂,所以一開始沒打算告訴你的,現在的話你知道了也無所謂了。”
“我要睡覺去了。”她揚了揚腦袋,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而我則是坐在了沙發上,伴隨著夜色開始了靜靜的思考。
“什么才是死亡,什么是死去的家伙……得到了新生。”
“那她到底是誰?奇卡利多·提拉米嗎?”
“作為工具的她們嗎?”
“還是她。”
我想著,在這個沒有終結的議題里找到這個所謂的結局。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一次我也開始了迷茫,就像是當初在婆交式國時,她們總是如此,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放棄了自己的人生。
人如果死了,那還有什么意義呢?所謂發故鄉,所謂的愛,不都是建立自己還活著的前提下嗎?
如果自己死了,就算有人繼承了自己的意志為之奮斗。
那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我已經死了……我的遺愿也不該重要不是嗎?為了一個死人而付出自己的一切,這不更加的愚蠢嗎?
我想著,直到深夜也漸漸在我的身邊逝去。
阿爾格夫。
總戰指揮內部。
“為什么放棄今晚的突襲,明明開拓帝國的軍隊剛剛到達,早就因為趕路而變的精疲力盡,為什么要放棄今晚的突襲!”為首的軍官極其不解,沖著自己的長官大吼大叫。
為首的男人并不搭理,他只是喝著茶水。
半晌,男人才緩緩開口。
“上面下達的命令,沒有辦法的事情啦。你也是冷靜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冷靜下來。”
“放心好了,共產國際的人還沒有下臺,說明上面完全沒有把拓曼聯軍放在心上。”
“作為下屬你還是不要操心這種事情了,在前線你只需要帶兵打仗就好了,后面的大人考慮的事情就多了。”長官語重深長的看了男人一眼,他希望對方能懂點事情。
“你自己想想所謂的獨立戰爭是你們挑起的,現在打起仗來還問東扯西的,你不著調軍人的天職是什么嗎?”
“放以前我肯定是要讓你上軍事法庭的,但是現在今天我就原諒你了。”
“趕緊回去吧!好嗎?杰爾夫。”長官淡淡的說著,看不出一點嚴肅的模樣。
杰爾夫走出總指揮,他惡狠狠的咒罵著,“上面的人考慮什么?今晚上吃什么嗎?這才是讓他們最苦惱的事情吧?前線人的命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與此同時,跟杰爾夫一樣想法的底層軍官們,都在一時間開始了躁動。
他們甚至提出……共產國際不下臺,他們就不會再向前半步。
像這樣公然違抗命令的行為,放在以前肯定是會被嚴懲的。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阿爾格夫無權掌控自己的軍隊,所謂的聯軍現在是希斯維拉說的算。
也就是真托繼斯的命令才是算是命令,而現在底層的軍官大都是早期的共產先鋒,在最開始共產國際成立時,也是這一批人最先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