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我還是低估了那位成就幾乎可以和斯卡森·司洛達相比較的杰唯卡·真托繼斯。
那家伙比我想象還要狡詐。
“等黑沙峽的戰報吧,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做準備。”
“嗯。”提拉米蘇輕嗯了一聲,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只不過她看向我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凝重,她似乎想不明白,那個在記憶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怎么在這時候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像誰呢?她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見過斯卡森·司洛達的話,那么他們一定會發現這時候的斯卡森·門卡利達與他的哥哥越來越相似了。
我低著頭看著手中薇莉澤淪的回信,上面清楚的寫著。
“杰唯卡·真托繼斯接受了戰爭。”看到這句話我微微一笑。
“開拓帝二世,我們之間的仇恨我從沒有忘記。”
“你在說什么?”提拉米蘇歪了歪腦袋看著我。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感覺門卡利達有一瞬間變的邪惡了起來。
應該是錯覺。她這么想著。
此時希格聯軍的總指揮部內。
“你是說,正面戰場上內曼歐夫沒有任何正面對抗的意思對嗎?”真托繼斯淡淡的說。
一邊是他的將領。維托斯,在希斯維拉內部獨立戰爭的領導者之一,是軍人出身,隨后加入共產國際,為了希斯維拉被共產國際接手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維托斯低著頭,目光卻時不時看向真托繼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的偶像,那個白手起家創造奇跡,接手了共產主義,創立了共產國際的男人,現在他們正在一起聯手改變世界。
而這一切僅僅只花費了他六年多的時間。
要知道英格拉姆的內戰剛產生苗頭的時候,共產主義也才問世一年之久。而今天英格拉姆新任理事總務登位,雖然在外那位風與鐵騎是這么稱呼自己的,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愿意稱呼她為英格拉姆的王。
但實際這個稱呼不需要她過多的贅述,因為在英格拉姆她的位置確實是英格拉姆的王,這一點毋庸置疑。
薇莉澤淪本人也不會否認,因為她親手殺死了上一任的王,她也確實沐浴了王血,她就是英格拉姆的王。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維托斯問男人。
真托繼斯看了一眼,“既然他們不打,也不接受來自貴族的挑釁,我還以為他會吃不住那些頑劣貴族的壓力,沒想到他比我要頑強的多。”
真托繼斯無奈的嘆息著,他已經無力管控這大局了,甚至他還不知道從一開始斯卡森·門卡利達就沒有把他當成對手,即使上一次的對手戲里,他輸的徹底。
可他依舊傲慢的無視了他。
但也無所謂了,反正這一次是他輸了。那就在輸的前提下,盡可能的給斯卡森·門卡利達創造麻煩好了,也不要讓他贏的太輕松了。
“那就繼續挑釁,黑沙峽的補給增員不要停,少人就補。”
“已經確定了要打,共產國際的人也覺得要打,那就打。”
“維托斯,你放開手來打。”
“記住了,你的身后是我,是共產國際,是希斯維拉,是阿爾格夫。”真托繼斯看向維托斯,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看向他,讓他這一米八大漢的心,都砰砰直跳。
那是熱血在沸騰。
“我有一計,來自開拓帝國的軍隊確實勇猛,銀色的雪中惡獸不是浪得虛名,但是在那深東的蠻子們,肯定沒有看過共產宣言。”
“我們只需要不斷的把這種東西,口號,散入內曼歐夫的內部。”
“那么必然影響他們的士氣,一個封建的奴隸制國家,肯定向往自由與平等的世界。”維托斯看向真托繼斯,這是他在希斯維拉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