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峽前面的營地這幾天一直在死守著,他們連進攻都變的少了。”
“總指揮還沒有給出指示嗎?”男人擔憂的說著。
“還不打嗎?”另一個一臉的不屑,他怎么都瞧不上那位羸弱的貴族。
或者說大部分的高寒種人,都瞧不上那些羸弱的貴族,那高高在上的態度,那羸弱不堪的身體,除了抱怨起來的那張嘴,其他什么都不見得有本事。
“不用著急。”軍長淡淡的說著,在黑沙峽大概有兩萬多的守軍,這幾天第四軍團已經在陸陸續續趕來的路上了。
看的出來,總指揮那邊已經打算徹底解決黑沙峽這邊的戰事了,要不了多久在主戰場那邊就要發動第一次正面的較量。
他倒要看看,是來自東西伯利亞雪山上的巨獸強大,還是生活在萊茵河夢的這群紅脖子力量。
一想到這他就不禁嗤笑起來,高寒種人其實并不認可國內的情形,他們唯一認可的人只有奇卡利多,這一點。
不過隨著不斷的通婚和不可避免的民族交融下,高寒種人倒是也不排斥拓羅夫人。當然也只是不排斥。
“他們還沒有回來嗎?”軍長問了一句。
“快了吧?平時都是這個點,也許是加強了防守吧?是得小心一點。”男人挑了挑眉說。
此時在希格聯軍的總指揮部。
“只是一些小規模的摩擦,他們正面戰場上還是沒有要發動應戰的跡象。”
“也沒有看到他們封鎖我們宣傳的跡象,更是沒看到他們在給士兵做思想工作,該巡邏的巡邏,該干嘛的干嘛。”
“那總指揮是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嚴重性呢?”維托斯不解。
自從這個計劃下去以后,對方還是跟個王八一樣探不出一點的虛實來。
“對面是不是太慫了一點?”維托斯問真托繼斯。
真托繼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那張沙盤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門卡利達什么動作都沒有,即使現在的情況是很可能因為薇莉澤淪陷入雙線作戰的戰爭泥潭,但有著三方力量的他也不至于陷入絕境。
即使這樣門卡利達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先不提威名遠揚的銀甲重騎現在連影都沒有見到,甚至說他們到現在雙方的主力部隊都沒有見過面。
“從黑沙峽找突破口吧……”真托繼斯感覺自己有點累了,無論門卡利達做出任何的決策他都有點風聲鶴唳。他覺得他需要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夜里,他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喝下之后就躺在床上睡去。
可許久過去,他也沒能睡著,直到尿意襲來,他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披上一件外套,在冷風中撐起自己的身體,來到廁所解決。
他想著……果然還是睡不著嗎?面對門卡利達他還是感到了不安,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開了大門。
感受著來自阿爾格夫晚冬的冷風,他的意識一時間清醒了不少。
時至今日,除了黑沙峽的小摩擦以外,目前雙方沒有任何的交流。黑沙峽那邊的小摩擦他們也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
“開拓帝二世是不是沒有真心要幫助內曼歐夫呢?”他想著這種可能。可半晌他又搖了搖頭,即使開拓帝二世不情不愿,但是這群歐洲的老貴族們,可不會給他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