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最終結束,真托繼斯無力與這些人做最后的抵抗,他想著……難道共產國際的偉業就要葬送在這里了嗎?
他不想,可是又有什么辦法?
從一開始共產國際的產生就是為了實現共產主義的世界,可是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滿是艱辛與勞苦。
可這痛苦嗎?他一想到那些在寒風酷暑下勞作不知多少年的老農,在風雪的風暴下卻吃不上一碗小米粥。
他一想到在昏暗的工廠里,滿是塵埃的煙囪里,那工人起早貪黑的工作,被機器砍下了臂膀卻得不到一絲的不補償時,躲在自己那小出租屋里,懊悔著自己沒有小心翼翼的操作機器。
最后死在了傷口感染中,他沒有任何的積蓄為自己治病,在此之前他還患有嚴重的肺結核。
他想到……共產主義里構想的那個世界時,莫名的開始熱淚盈眶。
“這個世界需要一位……絕對理性的獨裁者,權威……能力必須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才能給那些愚笨而可憐的人們帶來可以依靠的幸福。”
他低聲說著,說著他需要的東西。
阿爾格夫的淪陷他真的毫不作為嗎?他做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阿爾格夫的勝利,即使那位代表失敗了,可是阿爾格夫的人們呢?他們是無辜。
所以他必須要做,要拯救阿爾格夫,要守住諾夫拉斯諾,要為人民帶來幸福。
可這是徒勞,不如棄車保帥,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明智的選擇嗎?他沉默。
他的腦海里是那群義憤填膺的青年,他是最能感受到那股熱血的人,他們的每一次發言都是在他內心最為薄弱處,刺出的尖刀。
他想著,可又找不到答案。
你澆滅不了星星之火…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也是熱血的青年人,他也想讓共產國際來到諾夫拉斯諾,他也想要抗爭。
可是……共產國際需要面包,大于了需要明天。
春天沒有給諾夫拉斯諾帶來新生,反倒是一直陰郁色如同末日的天空,促使著整個阿爾格夫的守軍處于一個極度緊張的狀態。
“怎么樣了?”阿爾格夫代表看著眼前的幾位將軍說。
“諸國聯軍夜里的七次沖鋒全都無功而返,聯軍目前來看大概率還在休整的階段,在前期的收攏工作中我們積蓄了大量的資源與補給,目前來看就算沒有任何的外援我們都可以支撐進化七個月的時間。”
“當然前提是東歐的銀騎沒有對我們發動自殺式的襲擊與猛攻。”
男人沉默,他靜默的看向這位阿爾格夫代表。
即使現在他們依舊有著一戰之力。
這是幸運的,同樣的這也是不幸的,因為他們這是無謂的掙扎。
想要搏出一線的生機,除非……他們有援軍,或是說,有新的根據地。
當然這是不可能。援軍他們哪來的援軍,敵軍的援軍倒是有不少。
想到這里他們就一陣的無奈畢竟這種事情怎么看都不會是一個好的消息。
中午,諾夫拉斯諾那高大的城墻上幾十個長梯橫架,諸國聯軍分出了幾十個部隊進行了反攻,即使槍炮橫行。卻怎么也打不穿那厚厚的城墻。
普通火藥甚至只能在那不知什么的巖石上打出一個極黑的點,看起來完全沒有威懾力。
大概在三個小時過后諸國聯軍的傷亡比已經提升到了3000比1的程度,他們的梯子不知怎么的被人換成了新木,被兩槍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