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查才知道,原本用于購置藤梯的錢,被他們的上司拿去買了新梯。只知道那家伙今年又購置兩個金發碧眼的諾維斯曼人,作為奴隸。
聽到這個消息的幾個神權為軍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對于這件事情他們的評價是,“看起來我們的總指揮相當的不錯啊!”
“我看過了…藤梯,而且是套了兩層的藤梯……”
“那我們總指揮還真是太懂生活了!”第七軍團長臉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
聯軍吃癟的目光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當這個消息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卻是笑不出來。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甚至不是個例的時候,我只覺得真托繼斯做的沒有錯,這個世界就是需要共產的存在,就是需要一個能夠時時刻刻維持著強大威脅的敵人。
可以永遠的威懾著那群不把人當人的貴族們,真托繼斯做的是對的。
那我做的就是錯的嗎?消滅共產……幫助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貴族們,重新奪回貴族的統治…即使我真的怨恨他們這樣的行徑。
但這重要嗎?我想并不是這種問題不該討論對錯,更多的應該是我們之間的立場問題。
我站在開拓帝二世的身前,是他的棋子。
而他站在人民的身后,他必然為了人民的利益而犧牲一切,因為人民犧牲一切站在了他的面前。
即使這個世界有著吞天的洪水,但我依舊相信人民的力量大于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當真正的讓你們戰爭來臨時。在阿爾格夫就算是那所謂的東歐銀騎也必須退出這場戰爭之中。
阿爾格夫代表手中人民戰爭失敗的原因是什么?因為他完全沒有把人民聯合起來,他的意識形態還停留在早期的封建主義思想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并不適用他與人民之間的關系,他們的之間的關系應該是他們向人民祈求,而人民賜予他們圣劍。
而裁決的對象應該是人民的敵人,而并非其他。
他們的榮與損和人民沒有任何的關系。
人民愛戴誰,就原意把圣劍交給誰,而并非是你愛著人民,所以人民必須把圣劍交給你。
諾夫拉斯諾下午,黃昏剛剛露出疲態,諸國聯軍的沖鋒又一次開始了。
只不過在那之前諸國聯軍的總指揮來到了第三軍團長的面前。
“我們需要您的支援。”男人低下頭,面對那磅礴的巨石圍墻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那真就是一條盤踞在大地的巨龍。
“我們可沒有接到我們總指揮的命令。”軍長的表情不屑,對于貴族他看不上,這些聯軍的總指揮更是一路的貨色。
更合況這一路來,聯軍在諾夫拉斯諾吃到癟,都快比上一開始內曼歐夫在阿爾格夫那吃上的了。
他只覺得這些人真的很幽默。
“請務必聯系到您們的總指揮,我有要事與他們商量。”男人的態度更加的誠懇,他彎腰呈90度鞠躬。
“滾吧!”
“你壓根不配見到我們總指揮。”第三軍團長白了一眼對方。
他討厭這位總指揮,同樣的他也害怕這位總指揮會把自家的總指揮帶壞。
貴族之間奢靡沉淪之風,會很快的蠶食人的意志,那就像是毒品……一旦觸碰就會變的不可控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