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她會喜歡春天。
可傳來報告的男人說:“報告指揮,我們沒有在戰場上找到任何一具有關于酒紅色頭發女人的尸體。”
我一愣,我又問。
“那當初在這場戰爭的幸存者嘴里呢?他們難道對于一場金輝色劍芒的暴雨沒有任何記憶嗎?”
“沒有。”男人如實回答。
這些日子里,在我附近的士兵已經對我的行為開始竊竊私語了。
“自從攻陷了諾夫拉斯諾,我們的總指揮怎能越來越煩了,先是問什么有沒有對于一個酒紅色的女孩有沒有印象,然后又是問什么一場金輝色的劍雨?”
“那是什么東西啊?”
“這不就是不知道嗎?還硬要問,我真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啊!”
“總指揮之前多好的人啊!這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這些流言蜚語流入了我的耳朵里,卻沒有造成什么影響。
該找的提拉米蘇還是得找,但我留在這里也不全是這個原因。
關于內曼歐夫的貴族,我試圖讓上方達成和解,雖然謀逆者和上位者天生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但作為勝利方和附庸方他們理應割舍自己的利益來滿足我的利益。
開拓帝二世在這方面并沒有管控我的行為,自從我來到內曼歐夫開拓帝二世唯一寄給我的信還是在上次,因為歐洲諸國施壓的問題,才給了我一份信件。
信件的內容也短的可怕。
另一方面,在內曼歐夫的那位傀儡國王在借用我的名義下,和我之后派給了給他的20位神權為軍,他成功拿下了內曼歐夫的國王位置。
從他回到諾夫拉斯諾的時候,整個奧地利都將擁有一位真正的國王。
我認為這位新晉的國王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伙,不過好在的是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并不是這位新晉國王的敵人。
當先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這位新晉國王發野心不僅限于此,如果他是一位英明的國王,一位有野心的國王,那么他的國家絕對不會甘愿成為開拓帝國的附屬國。
到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用暴力的手段去直面我,還是理智一點逃避我。
在內曼歐夫的國王回到諾夫拉斯諾只花費了四天,這比我和提拉米蘇那一次要快上一點。
但我和提拉米蘇那一次,只帶了個五十人左右的小番隊,可他帶著的可是幾乎幾千號貴族的歸來,這還不算上他們身后那些子妾,他們是內曼歐夫堂堂正正的貴族。
他們回來那一天,是一個陰霾天。灰藍色的天空似乎要下雨。
這是我尋找了五天,在全城,全戰場。除了維護治安最低需要的士兵以外,其他的我全都派出去尋找一具尸體的痕跡。
連帶著銀甲重騎一起,我的這一行為讓神權為軍所有人都對我頗有微詞,盡管我之前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但那是一名總指揮該有的素質。更何況這一下的行動是蘊含著我個人的情緒在里。
我也就沒打算管。
我想著,直到那位年輕的國王站在了我的辦公室內。
我的辦公室是一處帳篷,幾個士兵給我搭的,他們在搭好之后還看刻意般在火爐的附近放上了一個沙發。
看起來和當初在內曼歐夫時,我跟提拉米蘇的辦公室布置是一模一樣。
我不明白,這似乎是在刻意的提醒我。
“提拉米蘇是存在的,那不是一場無厘頭的夢。”
“夢里的所有小女孩都很喜歡你。”
“你想要拯救所有的小女孩。”
“可你做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