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看著原本緩慢升起的太陽掛在了高高的天上,看著眼前的飛雪把眾人的憧憬澆滅。
“開拓帝二世怎么還沒來呢?”
“陛下這是忘記了我們的凱旋歸來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又逐漸安靜。
在為劍廣場的最后方,身穿鎧甲的開拓帝二世坐在一匹駿馬之上,酒紅色的長發隨意發散落著,朱紅色的眼眸在一片灰色與潔白之中格外發顯眼。
“陛下?”
“陛下!”
“恭迎陛下的歸來!”萬眾的聲音匯成一股,所有的聲音都在歌頌著眼前帝王的偉業。
慢慢的,那位開拓帝二世坐在了那巨大王座之上。
即使上面已經堆積了厚厚的白雪,可開拓帝二世根本沒有在意,他沉默的坐在了上面,他語氣威嚴而淡漠。
“諸位的歸來實在榮耀……”開拓帝二世的眸子似乎變的渾濁。
沒有激昂的演講與鼓勵,這一環節潦草結束。無數枚由銀鐵打造的援助徽章下發,他們以后的生活每個月會對出20盧卡森,這一獎勵會讓內曼歐夫全權負責。
接下來就是我的爵位受封。
“斯卡森·門卡利達,我聽說那位內曼歐夫的新王為你取了公爵的名號?”開拓帝二世看向我。
“嗯。”我點點頭,連忙俯下身單膝下跪。對于受封我的內心毫無波瀾,除了可以成為“篝火”的后盾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是一個他開拓帝二世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給你取新的名號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開拓帝國的孤塔高爵。”
我抬起頭,天空上的雪灰蒙蒙的落下,我的內心并沒有太多的波瀾。開拓帝二世的那雙眼睛里我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在波動。
一整場儀式結束開拓帝二世便急匆匆離開,正如他到來一般。
原本心情高漲的將士們,此刻卻變的像是今天的天氣一般。
下午,我跟著幾個比較熟的將士喝了酒,那是高寒種人在雪上釀的酒,腥辣無比。
喝的時候有不少將士在夸我的酒量好,我一個人喝倒了三四個高寒種人,就連一邊跟著我的那位維爾藍都不得不佩服我的酒量。
酒過三巡,一群漢子已經打成了一團,他們不斷的吹著牛,比拼著誰家婆娘的更加兇狠,雖然我插不進這個話題就是了。
我在一邊聽著,我還抱有一絲的期待,我想著也許他們還記得關于爆炸,關于那場金輝色劍雨的場景,哪怕是一點都好,只要能找到這樣的結果。
“我覺得開拓帝二世怎么瞧不上我們呢?”一位高寒種人隨意的說。
他的嗓門很大,聲音也嘶啞不堪。
“說什么呢?”另一個伙計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臉上,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窺探的目光。
“怎么了嘛!我就是覺得他媽的,他瞧不上我們!”
“那群自認為高貴的歐洲猴子瞧不上我們,那開拓帝二世也瞧不上,我就這么覺得!”
“我是感覺那群歐洲猴子說的什么共產,老子是喜歡的,媽的真是給那開拓帝二世臉了!”
“老子這輩子不娶妻子不生兒子,就他媽等著革你的命!”男人說著,連帶著身邊人的人也開始了低估。
雖然只是一句無心的話,卻在眾人的身上都種下了一顆共產的種子。
我在一邊喝著酒裝作一副微醺的模樣,我不得不承認出去這一趟,開拓帝國的各個方面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覺醒。
在外來文化的沖擊下,似乎他們那固化千年的思維都開始涌動。
“別說了!”維爾藍惡狠狠的怒罵。
原本醉酒的男人也立馬醒了酒,在一邊的角落里躺下,他實在是疲憊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