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們一直沒有休息,就是為了早點回來,去科洛西斯去迎取他們用生命換來的儀式,換來開拓帝二世的尊重,換來他們的榮耀。
可如今這些在開拓帝二世的手里倒像是他對于這群舍生取義之輩的施舍。
這是踩著他們的尊嚴,說出的惡劣話語。
有部分人看著,卻也不說話,他們臉上的表情寫明了,他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看到維爾藍發怒的臉不好發作。
他們暗戳戳的看了兩眼維爾藍,卻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他們也不說話,只是三五個人靜靜的喝著悶酒。
等到這場宴會大部分的人都醉的差不多,我就選擇了離開。
我并不喜歡喝酒,自愈會快速消磨我身體里的酒精,這個過程對于我來說很是折磨,像是有蟲子在血管與脾臟里爬行。
喝酒對于我來說一種痛苦的體驗,更何況酒精只能激起我一級的精神強掙,面對十級的精神強掙,喝酒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來到了科洛西斯,開拓帝二世的皇宮內。
此時的他和我上次來到這里的時候相似,他依舊是坐在沒有人的大殿之上,他細長的手指摩挲著大手下的扶手。
他那威嚴的目光靜靜的落在我身上,猶如帝王的質問。他似乎在問我,“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你怎么來了?”開拓帝二世的聲音冷漠而威嚴。
這時候的科洛西斯,小雪一直下個不停,從白日里太陽尚未升起,到現在一兩顆星都開始閃耀。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死了。”我說。
“嗯。”
“所以你想說什么?”開拓帝二世說,似乎奇卡利多·提拉米蘇的死對于他而言毫無意義。
“……”
我沉默,那雙漆黑的眸子與他對視在一起,似乎這一刻我們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我試圖向他揮拳,我想看看這張冷峻的臉下面是不是一顆冰冷的心臟。
可刺向我的是金輝色的劍輝,那是屬于神明的力量。
是我不可能戰勝的力量。
“沒有事情發話可以回去了,孤塔高爵,作為公爵你有資格主動面見我。”他的臉上是不耐煩的神情。
“這樣嗎?我可以申請武器的使用權嗎?”我問,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明明就算是再來一個提拉米蘇也不過是上一位的替代品。
一份用于止住悲傷的藥水,一份我可以逃避的隱秘地方,就像是隱秘島那樣的地方,躲在那里就什么都不會找上我。
“不行。”
“這是戰爭的兵器,現在的你沒有使用的資格。”
開拓帝二世冷冷的拒絕了我。
這樣也許才是對的。可聽到這話的我不知道為什么內心還是漏了一拍。
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她的尸體不見了,我找不到。”我說。
“嗯。”
“武器罷了。”開拓帝二世站起身來,冷冷的看我一眼說:
“你可以走了。”
“嗯。”
我默默發退下,獨自一個消化悲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