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著,不知道是認床還是什么原因。
這半個月的趕路讓我整個人都疲憊不堪我不明白為什么,躺在柔軟的床上我依舊沒辦法安心睡下。
每一次閉眼沉思,我都會想到一雙朱紅色帶著深情的眸子。
那雙眼睛的主人告訴我,記住她,除了她沒有人會用這般深情的眸子看著我。
那張臉,時時刻刻出現在我意識的腦海里,半個月的時間里,她的模樣我沒有任何淡忘的意思。
甚至愈加的清晰。清晰到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目光,就連她的每一道發絲我居然也記下。
以至于我一閉上眼,似乎就與她再次見面,我忘不掉她那雙深情的眼眸。
忘不掉。
我疲憊的睜開眼,看向窗外還在下著的淅瀝小雪,我從床上坐起,穿上了衣服。
便往火車站趕去,我想回莫斯利安了,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我應該去那里看看了。
也許在那里,我能夠忘卻點什么。
深夜一點多的站臺上幾乎沒有任何一輛列車會從這里駛過,可好在我是一名公爵,一名偉大的領主公爵。
在我把這一身份告知這邊的站長之后,很快就有一列專門為我而行駛來的列車停下。
作為領主公爵,我有資格要求一輛直達自己領地的列車。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我抬頭還能看見天空中散步的星晨,這時候的莫斯利安格卻沒有我想象中的冷清,一邊的街道上還有著幾個鬼鬼祟祟的行人。
因為我的領地是從我的別墅開始算的,看起來他們甚至在我的領地之中。
一般來說,成為領主公爵之后需要接手上一位領主公爵留下的攤子,那位公爵大概率會給你留下一個可以理事的助手,幫助你在短時間內控制好自己的領地。
但是很可惜,這里的上一位公爵應該是黎蘭多公爵,那家伙被我親手送上了去往科洛西斯的斷頭臺。
我的腦海里到現在還是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想起來在這個世界我真的經歷了很多,雖然一開始失去了記憶,但是我同樣的我也收獲到了許多珍貴的,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我回來了。”我的聲音很是疲憊,抵抗著早間的冷風,意識似乎都開始了迷離。
我打開大門,走進別墅。我的房間在哪里我再清楚不過,可半個多月長期跋涉加上一夜無眠,即使我的意識十分的清醒。
我打開臥室的大門,里面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摻雜著清香。
那不是我身上有的味道,我只當是凈組的人過來打掃過了。
可我應該清楚的知道凈組的人沒有我的允許是不可以到臥室來的。但我下意識忽略了這點,畢竟我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里了。
我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像是魚歸入的了水。
熟悉的感覺,和一股莫名讓人安心的氣味,讓我沉沉的睡下。
在列車上我沒有任何的休息,我像是一只死魚瞪著眼睛,意識始終不肯沉寂。
我睡著了,并沒有發現在床的另一角,一位正在酣睡的少女。
她并沒有比門卡利達早對久回到別墅,今天的她很忙,篝火與莫斯利安長期沒有達成的合作,居然今天突然就達成了共識。
她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忙到了深夜,又出現了幾個突發的事件,簡單處理了一下,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盡管她已經很疲憊了,漆黑空曠的別墅里,她一個人默默的失神,一股子莫名的孤獨感將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