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烏拉爾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下,這里原本是安斯康公爵的客房,她換了一套干凈的被褥,就在這里睡下。
而斯卡森·司洛達則是回到了立塔,這時候莫斯利安,安斯康和立塔,表面上來看全都是“篝火”的領地。
但實際上,“篝火”所掌控的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莫斯利安。
其他的兩處基本上都是斯卡森·司洛達一個人承擔。
“也不知道現在的斯卡森·門卡利達怎么樣了。”烏拉爾想著,她的臉上是無奈的神情。
她盡可能的忙碌起來,讓自己短時間內忘掉關于斯卡森·門卡利達一切,可一旦有絲毫的空閑,門卡利達的那張臉就會像是幽靈一般竄入她的世界里。
根本沒辦法阻攔或是抵抗。
“我又想他了。”烏拉爾轉了個身,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小團,這時候的安斯康并不寒冷,起碼在三四月的春天里。
她的腦海里全是關于門卡利達的一切,她想起來當初他們在貝加爾湖看著那顆巨大的淺藍色眼睛,帶著白色的裂紋。
白色的霧凇森林……遍地都是厚厚的雪花,透明的冰錐,被凍結的小白花。
還有好多條雪橇犬,還有……一個始終陪在她身邊的男人,斯卡森·司洛達。
她總是忘不掉。
如果說斯卡森·門卡利達沒有帶她去貝加爾湖,或者是她拒絕了呢?
其實都一樣,只不過她的世界里,這些最幸福的時光變成了其他與門卡利達之間的幸福時光。
她人中最為快樂的時光,和最為痛苦的時光都是與斯卡森·門卡利達一起度過的,或者是因為斯卡森·門卡利達而起的。
她說過,她討厭斯卡森·門卡利達這是真的,畢竟這個世界在門卡利達沒出現在她的世界的時候,一直都是簡單難度。
可直到門卡利達出現,她就開始驚慌失措,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似乎這些都是因為斯卡森·門卡利達的原因。
可她喜歡斯卡森·門卡利達,為什么喜歡呢?
她低著頭想著,他們兩個剛認識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無論斯卡森·門卡利達怎么甩她都沒有松開手。
因為她知道,一旦松開手那么安加里婭的生命可能就不保。
鬼知道司洛達那個瘋子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早晨,烏拉爾從床上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了。
起來的第一時間,她騎上了馬。
跟在大部隊的后面,他們現在開始向著洛斯卡進發。
按照計劃,他們本沒有休息時間,他們需要在開拓帝二世反應過來之前就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盡可能多的戰爭緩沖地帶。
昨天是因為西伯利亞的要求,她才在安斯康休息了一晚。
如今一早,她就立馬開始向著洛斯卡的戰場趕去。
只是她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收到了來自安加里婭的信件。
信件寫著,他們與神權為軍開始了正面的交鋒。
現在雙方人馬都堅持不下,他們需要支援。
烏拉爾想了想,昨天她就已經拜托了斯卡森·司洛達在幾個城市招募新的士兵。
只要成為了士兵就會獲得一份受到國家認可的平民身份。
這對于大部分的奴隸有著致命的誘惑,同樣的這件事情里面還有著娜娜莉家族的身影。
未來國家就是他們的。
她看了一眼手上還能調動的軍隊,第一時間把所有能出動的全部拉到前線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