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能失敗。”烏拉爾碎碎念,她的目光擔憂的看向天空。
黃沙漫天,無盡的風暴卷起黃色的沙土,無數的沙礫被太陽照射,此時似乎是所謂的黃金時刻。
銀色的鐵騎成縱隊突襲,可他們面前的是無數由鋼鐵構成巨獸。
裝甲車與步兵共同作戰,后方的移動火力點不斷貼近,威脅著神權為軍的大后方。
大量的火炮炸起黃沙漫天,席卷的狂風肆意橫行。
“篝火”以一邊倒的形式迅速解決了面前的神權為軍。
即使號稱銀色兇獸的他們,在面對鋼鐵的洪流時,依舊顯的那么無力。
這是科技的力量,是斯卡森·司洛達所能想象的極致。
當天下午,“篝火”他們的增員才剛剛抵達洛斯卡,這時候的洛斯卡已經被西伯利亞徹底占領。
騎著馬的烏拉爾終于是在太陽落山之前見到了西伯利亞。
見到的第一面,沒來得及敘舊,烏拉爾就問,“西伯利亞,我們的人面對那神權為軍到底是什么情況。”
烏拉爾的表情嚴肅,這關乎著接下來每一場戰爭的勝負,與她的決策。
很難想象的是,這一次革命全部的指揮權都在她的手里。
斯卡森·司洛達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
“如果有一比一百的裝甲車與士兵,后方戰線有著足夠的火炮支援,那么我們在正面對抗的勝利,應該可以達到十二比一。”西伯利亞說。
“也就是說,在這種配置下,我們十二個人可以正面對抗一個銀甲重騎?”烏拉爾皺著眉頭,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這意味著他們十二萬人才可能碾壓一萬銀甲重騎。
“帝國的底蘊嗎?還真是恐怖。”烏拉爾漠然失笑,她竟有一瞬間感到了絕望。
作為領袖這是不可以的。
“……”
西伯利亞坐在一邊,她看起來沒什么情緒。
可烏拉爾知道,她也很絕望,很害怕。
可這并沒有什么用,敵人只會因為你的恐懼而變的愈加肆無忌憚。
戰爭是食人血肉的怪物。
“沒關系,交給我就好了。”烏拉爾笑了笑,她看來是那么的可靠。
科洛西斯內,開拓帝二世坐在自己王座上,聽著各個公爵上報來的情報。
半晌,等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公爵們終于閉上了嘴,他才緩緩開口說,
“各位,我已經知道了結果。”他的聲音平靜,完全沒有帝國已經危在旦夕的緊迫。
“開拓帝二世陛下,這不是一件小事,現在那所謂的篝火已經占領了莫斯利安等各個地區,必須要立馬圍剿。”
“否則……否則帝國危在旦夕啊!”公爵大聲說,他的動作顯的滑稽。
“嗯。”開拓帝二世依舊沒什么反應,或者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性格,淡淡的,帶著落寞都孤獨。
“陛下,這不是兒戲啊!”幾個草包公爵開始大聲說。
“我知道了。”開拓帝二世的聲音很平淡,可是屬于帝王的威嚴瞬間制服了全場。
沒有人敢開口說話,全都敢怒不敢言的看向他。
“神權為軍將在明天抵達了洛斯卡,各位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聽懂了嗎?”開拓帝二世的聲音落下,再沒有一個人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