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斗爭會全心全意的去戰斗,可如果這時候再來一個,就會立馬陷入下風。
可是……如果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呢?
一個只需要招架反擊,一個只需要等到破綻。
年邁的劍客,不再敏捷,而是熟練。
很早,很早,這位白金色短發的弱氣女孩就意識到了這么一點,不是因為她有多么的天賦異稟。
而是,她的世界里她能做的,只有這么多。
她七歲來到凈組,一開始她就落后了同齡人一大截的課程。
她只能拼了命的追,凈組里沒有仁慈,誰能用最少的錢,做出最大的貢獻,誰就是好的。
斯卡森家族是一個講投資與回報比的地方,而凈組繼承了斯卡森的優良傳統。
作為新人的她必須努力,七歲的孩子對于世界完全沒有一個合理的認知,可這時候的她就已經被灌輸了,不能合格就淘汰的思想。
是的,她已經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可前路是什么?
身后又有什么?
她都不知道,眼前的只是把眼前的做好而已,很簡單她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相反她總覺的自己是愚蠢的,是笨拙的。
是一塊朽木,她沒有自信,她沒有傲氣,她有的只是自己的這一條爛命。
凈組教的就是這群只有一條爛命走到黑的家伙,所以她太適合這里。
可她綠葉芽不一樣,在第一天打敗大自己兩歲的男孩時,在徒手掰斷鋼刀時,在同齡人再無對手時。
她知道自己是天才。
“結束了,你贏不了我。”落穗淡淡的說著。
“請你向寰首大人道歉。”落穗變的嚴肅,手中的鹿角也逐漸的收斂了起來。
“你是什么時候產生我已經動用全力的錯覺的?”綠葉芽低下頭,下一秒那把銀刀已經抵在了她脖頸。
她正欲反打的瞬間,整個人都覺得一陣失重,就這樣她倒在了地上。
連意識都開始變的模糊不清。
“好快……身體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話……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腦子好痛,在剛剛對打的時候,莫名的記憶像是被解鎖了一般,一招招一式式,每一次都在不斷發改變。
連帶著她的記憶一起,她似乎想起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想起了那個永遠弱氣,永遠看起來低人一等的家伙。
想起了,那年唯一一個八優一s的自己,想起了那年凈組里出來的絕代天驕是誰。
是她……
夜里。
直到她醒來,她才看到漆黑天花板,和一邊已經點燃的蠟燭散發出的微弱火光。
窗外的綠竹青已經長出了紫色的藤花,今晚的月亮開起來格外的亮。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看了一眼一邊的桌柜,在亞人種生存區很多符合現代的東西是沒有。
她雖然不理解娜娜莉·蘇寧大人的見解與決定,但是她還是認為過度的固步自封是不可取的。
但是她也沒有要求寰首大人做出改變。
她緩緩的下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
她拉開抽屜,里面是一本書,封面上沒有什么東西。
她翻開書,里面是一個人手寫的字體,看起來很是清秀俊朗。
她想著,寫這些字的人一定是一個非常有趣,有著樂觀心態的男人。
一定世界一個面對這個世界任何困難都敢上前的男人。
她想著,即使她完全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書里面是很簡單的內容。
講的是一位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帶著一位神秘組織的成員,逐漸完成任務的事情。
故事的結局,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被斯卡森家族的仇敵尋仇,最終在一片火海之中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可……在一片絕望之中,那位名叫稻谷的神秘組織的成員赴湯蹈火來救她的故事。
那位三少爺一直不敢確定,這位名叫稻谷的女孩到底是因為他是斯卡森才赴湯蹈火來救的她的,還是因為稻谷是因為他是門卡利達來救他的。
他在糾結著,他的心在逐漸冷卻著。
看到這里,她總會覺得不解,一個人如果不是真正喜歡上了一個人,真的愿意在一片火海之中奉獻自己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