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經被打的節節敗退,他們的后勤補給充足,火炮也從沒停過,可依舊是拿不到任何的優勢。
雖然,從見到門卡利達的第一眼就能看出那家伙是個奇才,可是當時的他卻從未想過門卡利達的報復會這么的徹底。
他想過薇莉澤淪會對他窮追猛打,也想過英格拉姆會在戰場上大放異彩,可真正來臨的那一刻他才明白,真正站在那里的人,真正對他滿眼仇恨的人,是斯卡森·門卡利達。
他不相信薇莉澤淪會在這場戰爭之中沉住氣,他不相信薇莉澤淪不會去參與這場戰,所有在一開始他就在方方面面上提防著薇莉澤淪,可結果卻是。
在正面戰場上的節節敗退,和暗中不斷施壓的薇莉澤淪。
最終給了他人生之中的當頭一棒,這一下幾乎把他的人生都給徹底毀掉。
“為什么會輸呢?”
他想著,他的身后空無一人嗎?他想不是,他站在人民的身前,他有著無數信任他的伙伴,他有著無數志同道合的同志,他有著上百萬少年的熱血。
可這些不是組成戰爭勝利的主要結局。
因為,他失敗了。
……
英格拉姆老財團。
“爺爺,你確定要這么做嗎?”安芙若斯冰冷的看著床上戴著呼吸器的老人。
那一次薇莉澤淪下手太狠了,幾乎是要把老爺子給殺死的節奏,可惜的是薇莉澤淪還是沒有下死手。
“既然……薇莉澤淪已經把關于共產國際的賬給算完了,那么我們作為老財團,自然要把當初瑞康和希斯維拉的賬給算好。”
老爺子的聲音嘶啞,渾濁的眼睛隨意的看著天花板上,他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偉大的英格拉姆再次歸來。
這只是他作為英格拉姆老奴應該做的事情。
“為什么?”安芙若斯淡淡的問,她對于老爺子的感情很深,大多數時候老財主作為爺爺的這個身份幾乎無可挑剔。
她的童年除去父母之間的慘痛以外,幾乎可以說是幸福美滿,在許多英格拉姆人吃不飽飯的時候,她在挑剔著中午的山珍海味。
她是資本的受益者,同樣的,也是資本的繼承者。
可真的是嗎?
她不知道,在薇莉澤淪把抗爭的種子為她種下的那一刻,她就該明白,這個世界不該是她看到的那樣。
老財主的所做所為確實傷痛了她的心,殺父殺母之仇本該不共戴天,可……殺死他們的人是她的爺爺。
一位慈祥和藹的老人,卻有著雷霆般的手段。
“為什么?因為英格拉姆要開始邁步了,現在起整個老財團要作為英格拉姆戰爭的內燃機了,這是我們最后的使命,即使結局怎么改變我都不會變。”
“為什么?”
“爺爺,你總是惦記著英格拉姆的未來呢?”安芙若斯冷眼看著老爺子。
“因為,我來自于那個時代。”
老財主說,像是遠在他鄉的老人暮暮垂已,可依舊要遠赴重洋外的家鄉,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鄉。
思鄉,是老人的執念。
可老爺子思是那萬丈霞光的英格拉姆,是平民王遠征歐洲各國的,英格拉姆。
“好的,爺爺。”
“這是我會按照你的理念最后做的一件事情,不管是否成功,不管是否結局……爺爺,我都想要告訴你。”
“世界不需要我們推動,它有屬于它的主人。”
說罷,安芙若斯正要離開病房。
走前,她最后聽到。
“那孩子,是我選出來的人,她是這個時代的主人,可還是太年輕了。”
“我希望在我死之前,我死在故鄉的那個時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