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并不知道蒸汽機是如何帶著龐然大物飛上天空,可它依舊是飛上了藍天,投擲出了改變戰局的sks莫拉龍,這不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世界。
當文明越往前走,無知者就越多。
即使世界不是由一個“英雄”帶著向前走的。
“薇莉澤淪……”我低聲細語的說,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被薇莉澤淪拯救的這一幕,我的內心沒有太多的感激。
不像是面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那般,內心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在不斷的蔓延著,看著薇莉澤淪那張沉寂的臉,我竟覺得是欣慰的。
“嗯?你剛剛說什么了嗎?”薇莉澤淪眨眨眼,愣神片刻她的突然看向我。
她坐在一匹駿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而在我們一百多米不到的地方,正在發生著慘烈的廝殺。
“沒什么?”我像是害怕被她發現我的身份一樣,刻意的回避著她。
但其實,是否回避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可現在的薇莉澤淪也很可愛。不斷貼近我的那個薇莉澤淪也很可愛,可是卻會讓我感到苦惱。
“你……”薇莉澤淪瞇著眼睛,她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身穿銀色鎧甲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的熟悉,那種異樣的感覺在她的身體里不斷的蔓延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現在更重要的應該是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對付跟上來的一萬多希斯維拉部隊才是正解。
可她,似乎更想知道那張銀色面鎧下的那雙眼睛。
人的氣質并不會因為穿上什么而改變,氣質這種東西本就在人的身上,衣服只是襯托出那份感覺,讓那虛無縹緲的東西逐漸變的清晰。
“你把面鎧摘下來。”薇莉澤淪冷聲說,她騎著馬繞著我走了一圈。
“太像了。”薇莉澤淪嘀咕著,我知道她已經懷疑我了。
“……大概吧?”薇莉澤淪默默的問自己,她沒有出聲而是等著我的行動。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薇莉澤淪,是我。”
我翻了身躺在了草地上,任由那暴雨落在我的身上,雨滴透過銀色面鎧的縫隙滴落我的臉上,我抬手將面鎧摘下再一次看向了薇莉澤淪。
薇莉澤淪明顯一愣,下一秒那雙淺藍色帶著氤氳冰色的眼眸都變的像是出現一輪金黃色的太陽般,要把寒冷的冰都給融化。
“門卡利達,你怎么在這里?”薇莉澤淪向我伸出手,黑色的鎧甲覆蓋住她的全身,她的目光與我對視在一起。
“我輸的徹底。”我無奈的說,在薇莉澤淪面前我沒必要裝作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那我幫你贏回來就好了。”她隨意的說著,我們的手握在一起,她猛的發力,我被她當小雞仔般直接拎到了她的后座。
“不麻煩嗎?”我問她。一匹馬帶著兩個重騎士,還有一身馬盔,這是極大的負荷。
我準備說點什么,卻只在暴雨與狂風之中聽到薇莉澤淪說,“烏合之眾罷了。”她回過頭,素白,帶著雨點的臉上露出一個自信淡然的笑,似乎發著光。
她說“抱緊我。”
我尚未反應過來,瞬間駿馬發力,薇莉澤淪帶著我像是離弦的利箭。
她一直都是一位熠熠生輝的光輝人物。
“進攻,殲滅敵軍!”薇莉澤淪大聲說,她的聲音清脆嘹亮,那就像是高寒種人的沖鋒牛角號一般,高寒種人認為在雪山上的淏牛是代表著力量與勇氣的化身,那淏牛的角的沖鋒號就是代表著銳利與氣力。
而在英格拉姆,只需要薇莉澤淪在,只要她在,整個英格拉姆的軍隊就不會陷入迷茫之中。
黑色的戈伐會為他們打開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