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萬人的死是值得的,逼的那只老狐貍跳腳,他猜到了。為什么威利斯可以輕而易舉的挑起這場戰爭,那位孤塔高爵沒有對阿爾格夫趕盡殺絕,讓他們在一開始的戰爭迅速取得勝利,這是一重要原因。
可還不夠,內曼歐夫并沒有那么強大,希斯維拉也早就已經半死不活,挑起這場戰爭的還有一只無形的大手,那只大手似乎要把一切都咽喉都給掐住。
可并沒有,也許威利斯知道這一切,也許他不知道,可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時時刻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敵人不只是希斯維拉,內曼歐夫,還有……那只手的主人……英格拉姆老財團。
夜里,古寧塔司的各個港口與巷口,都在短暫的慶祝著他們的勝利,畢竟這是一場意義重大的勝利,一場可以改變整個歐洲戰局的勝利,這一消息在瞬間傳遍整個歐洲。
銀色的戰馬從漆黑的巷口一閃而過,那被面鎧遮住的臉,透露出一雙滿是殺意的眼睛。
“是誰?”喝了點酒的巡邏衛兵發現了這么一道銀色的身影,他紅著的臉在漆黑的巷口里要制止對方。
一點寒芒,隨后槍出如龍。銀色的騎士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巷口,留下的只是一具尸體和淡淡的馬蹄聲。
而這一幕在整個下著暴雨的古寧塔司各個地方上演,像是中世紀的鼠疫,迅速的蔓延著。
這群銀色的騎士他們的速度極其的迅速,他們的目光里藏著憤怒與兇惡,可他們沒有增添過多的殺戮,而像是隱秘的殺手,解決完目標后就迅速離開戰場。
第二天的早晨,菲力的命令迅速下達,整個古寧塔司再次被希斯維拉的軍隊嚴防死守。
很快,他們就揪出了躲在古寧塔司的那群銀色的蟲子們,即使他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得以殺死這些蟲子,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
“1,2,3,4……56……81……102。”菲力數著報告上的信息。
“清點過了,他們把船全都沉了。”參謀走進指揮室,淡淡的說,對于昨天夜里的傷亡他們認為這是恥辱。
是那群東歐的野蠻人對于他們的羞辱。
“這是要……死磕到底啊!”菲力平靜的說。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閃過。
“您這是什么意思?”參謀皺著眉頭問,他本就不看好菲力這位肥頭大耳的指揮官。
“很明顯了,我的好參謀,接下來是那位孤塔高爵永無止境的報復。”菲力冷哼一聲,他不認為這位孤塔高爵還能翻出什么大浪來。
“報復?”參謀低語著,他知道在作戰方面的才能遠不如對方,可他不知道為什么在古寧塔司的戰場上,這位參謀總會屢屢做出錯誤的決斷。
“嗯,是報復。”他哼笑一聲。
“我們的補給還有多久能到?”菲力看了一眼他們倉庫的數據,問。
“已經遲到了一天了,不過古寧塔司最近一直在下雨,這也正常。”參謀說著。
“還記的北門的那場戰斗嗎?我們兩萬多人,去追殺對方三五十人,最后被全殲。”
“當然。”
“現在我們該想想為什么現在對方不翼而飛呢?”菲力冷笑著,他并不在意對方去做什么了,雖然做了什么他也已經猜出來了。
“你為什么不匯報!”參謀猛的瞪大了眼睛,他實在想不到為什么菲力會把這個消息隱藏著不匯報,如果不是菲力現在提起,他根本不可能把這兩件事情聯系到一起。
“現在我們該想想,拿什么撐到援軍帶著物資抵達了,我不相信開拓帝國就這么把古寧塔司放棄了。”
現在威利斯還在不斷的給古寧塔司加碼,就在今天早上又有一萬多的援軍抵達了古寧塔司,剛剛這位參謀還在忙著他們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