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大笑了兩聲,“阿蘭,放心好了,沒事的。”
“前輩,去店里喝兩杯?”風彬笑著說道。
“好,那就喝兩杯去。”老莫沒有推辭,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姐,你先開車回去,我跟老爹把三輪車弄回去。”風彬說道,“今天收的可不算少!”
老莫笑了笑,沒有理會風彬的調笑,蘭姐叮囑著注意安全之類,便開車走了。她明白風彬放心不下老莫的安危,故意找了個借口,回護他安全。
通常的英雄行為并沒有發生在法空身上,他忍著疼痛,一路狂奔回去。他現在最著急地不是報仇,而是去醫院看骨科。孫一平在車里遠遠地看到了當前發生地一幕,特別是看到芮蘭從車里出來后,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對芮蘭的恨意直沖腦門,下定決心要與醉月樓斗個魚死網破了。“走著瞧!”他陰狠的看著芮蘭坐進車子,自己也猛踩油門,拐向與芮蘭相反的方向。
江寧耀世安保公司的開業慶典在收了張強為義子之后的第二天便召開了,孫一平覺得再弄拱門花籃等太浪費,直接把花籃上的緞帶,還有拱門上面的字都換下來,換上開業用的賀詞儀典變成儀式了。孫一平、何山與張強照了一張合影,然后放了一通鞭炮,宣告公司正式成立了。三人在江寧的人緣都不好,一個慶賀的花籃都沒有,一個參與典禮的來賓都沒有,司儀更是沒有請到,只好讓烏小美在上面嗲聲嗲氣的充當司儀,騷聲浪氣挑逗的臺下的雄性牲口們荷爾蒙爆棚,喊聲、口哨聲一浪高過一浪,張強臉上溢滿笑容,對烏小美的表現非常滿意。
孫一平心中大恨,他好端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堂,昨天的同樣一批人糟蹋的像個夜店一般,他在下面堅持坐了有十分鐘,便借故離席了。并下定了決心,以后與耀世安保相關的事項,絕對不能在江寧大酒店出現,否則五星很快就會變成無星了。
何山對孫一平兩次提前離席心中甚是不滿,心中暗自做著盤算。他現在對張強還算不上信任,有些事情不敢跟他推心置腹的談論,并從他那里得到建議。
張強則是春風得意,他認為孫一平在為他鋪路,之所以兩次離席是為了提高他的曝光率。因此,對干爹的提拔栽培之心他感恩戴德。說話間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些對孫一平的維護之意,何山因此便認定張強是孫一平的人,孫一平必定會借著張強的手來指揮控制耀世安保公司的運行,猜忌戒備的種子在他心中發芽開花了。
“山哥,我去趟醫院。法空大師傅被打斷了胳膊。”三太保跟何山小聲說道。
“哦?”何山挑了挑眉毛,法空受傷讓他看到了機會。“我跟你一塊去!”
何山的決定讓三太保感到驚訝,轉念一想這可能是何山的計策,因此便沒有出言制止,跟著何山悄悄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