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多謝山哥和杜哥來看我。”被推出手術室后法空第一眼看到的熟人不是孫一平和張強,竟然是打交道不多的何山與三太保杜金石,心中除了詫異,更多的是感動。
“大師父,你需要住院嗎?”三太保問道,“山哥帶了錢過來,需要住院的話,我去辦理手續。”
“不了,不了。”法空趕忙拒絕。
“大師父,”何山笑著說道,“不用考慮錢的事情,盡管養病,手頭緊了的話跟我說一聲。”
法空苦笑,“謝山哥,習武之人,傷病見多了,真不用住院。”
“也好,回去后兄弟們照應著,恢復的快。”何山說道,“我跟孫總說了,明天你到耀世安保上班,那里也給你準備好了住的地方,條件比江寧大酒店的地下室好了十倍。”
“謝大哥!”法空心中涌起一股沖動,他在江寧大酒店這幾個月,孫一平對他越來越冷淡,對待他就像對待些用過的衛生紙的一樣,想方設法的要把他扔掉。
何山并沒有問法空為什么受傷,給他留了顏面。法空吃了虧,也沒有臉面宣揚這件事情,因此雙方默契地把這一層略過。兩個人載著法空到了江寧市郊臨江的耀世安保公司,這兒依然是邰青龍的產業,一百多畝地大小,當時邰青龍打算投資航運物流業,便買下了地皮,蓋起了三層小樓辦公用,現在都便宜何山了,他用這塊地皮作價,入了耀世安保公司的股份,搖身一變成為二股東了。要不是孫一平財大氣粗,任何投資都要做大股東,他就是妥妥的老大了。
何山不急,也不愿意此時跟孫一平競爭。在孫一平與何山的擠兌下,張強拿出了幾乎全部的積蓄二百萬入了股,自然而然成了三股東。三個面和心不和的人走到了一起,成立的第一天起,何山便處心積慮的要把兩人擠兌走。拉攏法空是第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