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飛了溫山通一個白眼,嬌嗔地罵了一聲死鬼。如果現在溫山通提出一些非分要求,杏花絕對不會拒絕。一對狗男女,山雞心中暗罵。
“溫哥吩咐,我能不從命嗎?”杏花故作嬌羞狀,“但是,要想跟我上床,這兩天我可不方便。”
話說到這份上,盜爺溫山通老臉面無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跟杏花姑娘上床,講究一個慢工出細活,不在乎著兩天。”說著,向前湊了湊,小聲說道:“我知道,在碼頭上發生地任何事情,都逃不過杏花姑娘地慧眼,所以,我今天求姑娘幫忙。”
“大鳥,給三位爺開觀瀾閣!”杏花對著一個服務員高聲喊道,又回過頭,跟溫山通小聲說道:“你們先上去坐一會,我一會上去侍候各位爺。”
盜爺溫山通大笑著答應,跟著大鳥上了三樓。
觀瀾閣臨河,推開窗子,透過碼頭上地薄霧,對面便是大其力碼頭。溫山通忽然意識道,紅磨坊地存在,本身不是用來賺錢,盯梢對面碼頭地一舉一動,或許是它存在的真正意義。
大鳥開了觀瀾閣,上了茶水后識趣地退了出去,觀瀾閣是杏花專用待客場所,無須特殊服務。杏花并沒有耽擱太久,幾乎是踩著大鳥退出去地腳步走了進來。
“溫哥,觀瀾閣絕對安全。”杏花說著,捶了兩下墻壁,傳來沉悶地回聲,實心墻體。“你想知道什么,我知無不盡。”
“大其力地釣魚老頭。”溫山通說道。
“溫哥跟和老爺子有關系?”
盜爺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關系,我也是從你這邊買個消息,然后賣給和家,中間賺差價。”
杏花猶豫了一下,“溫哥說笑了,和家老爺子的消息,價格可不低。”
溫山通一聽有戲,杏花一定知道和文昌的下落,她必然是一個目擊者,“請姑娘開著價。”
杏花笑了兩聲,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千華夏幣!友情價。”
盜爺溫山通毫不含糊,爽快地把一千華夏幣拿出來,說道:“姑娘開價不算高,我理解姑娘拋頭露面不容易,我給你兩千華夏幣,算是我謝杏花姑娘高義。”
杏花大笑,說起了一個故事。
山的影子隨著太陽西斜逐漸覆蓋在湄公河上,河面被分割成明暗兩部分。一位穿著白色襯衫,能夠從陽光下逆光看著山地陰影里面有人在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