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爺心中暗樂,心道你們終于聊到正題了,于是說道:“最近魏家的治安警察神氣的緊,又是換新制服,又是漲薪水。以前在清盛,毛都弄不到幾根,現在好了,警察個個成了大款,兜里揣的票子真不少……呵呵……小弟在清盛也算發了筆小財。”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魏家一向摳門,鐵公雞一個,魏家父子拿錢發給小弟,那還不如殺了他們。”胖隨從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怕不又是你胡謅吹牛。”
溫山通感覺自己的自尊受到傷害,正色說道:“這位兄弟,我雖身處盜門,但是盜亦有道,我們也不打誑語。說瞎話,祖師爺會怪罪的。兄弟要是不相信,去清盛探查一下就知道了。”
盜爺的話純屬瞎編,三個被扎啤蒙了眼的人自覺地忽略掉這些廢話。
“除非……魏家發了大財。”瘦臉隨從補充道。
“聽說,他們真發了財。”飯店老板出來上菜,插話說道:“我認識魏家的廚師和管事的,一天我到清盛進貨,恰好遇上他們大采購,說是魏家大擺筵席,嘉獎那些有一官半職的警察呢。”
老板撂下這句看作無心的話,閃身回后廚繼續忙活。
“有沒有聽說,魏家發了什么財?”帕林納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確定……”盜爺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故意吞吞吐吐說道:“有個警察喝多了酒,含混不清的說魏爺發了大財,另一個警察機警的制止了他。接下來他們便開始打啞謎,有的說‘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有人說‘我要得了那筆財富,就移民華夏’,還有的說‘富貴險中求,你膽子太小注定發不了財,’一個人吞吞吐吐,剛說了一個‘羅’字,便被同伴一巴掌扇了回去,我不敢確定,是不是說羅司令,思來想去,咱這邊跟‘羅’字沾邊的人名地名都不多。”
帕納林沒有接話,心中已經波瀾起伏。他跟羅洗河這段時間正在暗查誰對他們下黑手,盜爺溫山通的線索,可以證明清盛魏家有很大嫌疑。在他地盤上發生的劫財事件,他當然難逃干系。何況,不久前羅洗河的部隊遇襲,現場留有魏家治安警察的罪證,越來越多的線索表明,魏家的嫌疑最大。想到這兒,他便著急回去向羅洗河匯報,于是,給了胖隨從一個離開的暗號。
功夫不大,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激烈的槍聲,“有人搗亂!”三個人掏出槍,從飯店里面沖了出去,假裝追擊,跳上車一溜煙的跑了回去。
“盜爺,他們又玩老把戲,白吃了您一頓?”老板從后廚走了出來,嘴里嘟囔著老狗玩不出新把戲之類,替溫山通抱不平。
溫山通笑著,并不以為意。從兜里掏出一疊百元華夏大鈔,“不用找了,要是不夠,下次給你補上。”
老板捏了捏一疊錢的厚度,一連串的道謝。
盜爺的任務基本完成,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等著看狗咬狗的大戲。火候到了,水快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