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之后,老販擰起小販的耳朵:“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會說話就閉嘴!就你這張破嘴,總有一天會記得人家掀你攤子!”
小販訕訕:“不至于吧?”
“不至于?!”
“對呀,娘不就是說你長得丑會嚇著客人所以才讓我接收攤子的嘛!”
老販:“……”
好氣哦
真的好想掀攤子…
不氣不氣,氣到生病無人替!
小販:“爹,你放心,子不嫌父丑,我不會嫌棄你的!”
“孽障看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槐疑惑的轉頭:“這是怎么了?”
趙云川幸災樂禍:“嘴賤被揍了唄,活該!”
方槐好笑的看著他:“你怎么這么小氣?”
“就是這么小氣!”
趙云川有些別扭:“誰想和你做兄弟?”
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光明面上就有八個,再加上那些非明面上的。
嘖嘖……
估計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他才不缺兄弟!
兩人又去了一趟糧店,買了10斤白米、10斤白面,趙云川非常自覺地去背背簍。
“又不沉,我背得動!”
“老公在身邊還讓老婆做體力活,那就是老公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方槐聽不懂什么老公老婆,但他就是覺得趙云川說的好有道理。
買完米面之后又去了趟布莊,方槐下意識地去看粗布,粗布便宜又扛造,是村里人做衣服的首選。
但趙云川白白嫩嫩的…
穿粗布應該會摸皮膚吧?
“客官,您看點什么布?”
趙云川:“棉布有嗎?”
他每天在后廚會出很多汗,粗布磨皮膚,汗水一浸…又疼又辣。
那滋味簡直太酸爽了。
小工熱情的介紹了好幾種布料,趙云川問:“哪種布料吸汗效果好?”
“這種細棉布,價錢也貴點。”
“我要四匹!”
小工瞬間喜笑顏開,他沒想到今天會遇見個大主顧,更熱情了:“您選選花色。”
方槐扯了扯趙云川的衣角:“怎么買這么多?”
“你我爹娘,一人一匹做衣服!”
方槐急了:“你做兩身就行了,我和爹娘不缺衣服穿。”
一匹細棉布能抵三匹粗布。
“那不行,一家人就是該整整齊齊的,你們要是不做,那我也不做了。”趙云川耍賴。
方槐急了:“你……”
“槐哥兒,你不要擔心銀子的事。”趙云川偷偷去勾方槐的手指,眨巴眨巴眼睛,露出自己最可愛的一面:“我是你的夫君,肯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方槐:“……”
伙計:學到了!!!
男人居然可以這么茶,關鍵是方槐還挺吃這一套,紅著臉說道:“都聽你的。”
“槐哥兒最好了,么么!”
美男計有用!
伙計看看這里看看那里,最后還是低頭看著自己露趾的鞋。
兩人選了花色,趙云川又要了兩匹紅布。
伙計的眼神更熱切了:“得咧,這就給您包起來!”
“等一下!”
方槐的聲音都劈叉了,拍拍臉,他告誡自己不能因為男色昏頭,眼神中有片刻的清明:“不要紅布,紅布平時穿不出去。”
紅布賣得貴,村里成親都是系一條紅腰帶,有條件的話再加個紅蓋頭。
“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我不想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