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了,傭金方面絕對少不了你那份。”陳海生很是上道。
蘇寶頓了一下,略顯矜持,“那怎么好意思咧,老陳。”
“不過既然你找到我做不做都要給,這分成方面是不是得再加點。。。”
陳海生:。。。
一番見不得光的討價還價后,蘇寶滿意的兩手插兜哼著小曲離開。
等她一走,何志軍做賊似的摸了進來,好奇詢問,“談的怎么樣了,那丫頭答應了沒?”
陳海生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語氣復雜地說道。
“答是答應了,但……條件有點特別。”
“特別?”何志軍已經恢復了旅長派頭,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新的保溫杯去接水。
“怎么個特別法?她開價很高?”
陳海生搖了搖頭,面露無奈,“蘇小姐她,要我們幫她還花唄。”
“花唄?”何志軍愣在當場。
他咋越聽越糊涂了。
。。。
愛麗舍莊園。
“花唄?”張雅有些不解。
“哎呀,花唄的意思就是別人幫我養兒子,就這么簡單。”
蘇寶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抽空解釋。
難得有人當冤大頭,她可不得給點表現機會。
隔壁餐桌,一眾雇傭兵停下筷子,本能的看了過來。
總感覺好像哪里有被冒犯到。
不過讓他們去問大姐頭,他們也不敢,主要怕挨揍,尤其在對方進食的時候。
張雅搖了搖頭,這越解釋她越不明白。
再說這丫頭才屁大點,哪來的兒子。
莫非是森哥?她低頭看了眼趴桌底下打著哈欠的大橘貓,隨后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一旁的張偉已經笑出聲,“行了小雅,小寶這丫頭你又不是不了解,她每次想恰獨食的時候都這樣。”
“今天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就別老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
張雅輕哼一聲,她這不是關心小寶么。
“無關緊要是吧,行我換一個問題,你倆啥時候領證?”
“噗!”張偉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嘴里咳個不停。
剛想去拿衛生紙,一張潔白的紙巾已經遞到他面前,正是跟他一起回家的凡凡。
張偉接過紙巾,尷尬地擦了擦嘴,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偷偷瞥了一眼凡凡,發現她正低頭抿著嘴笑,似乎對張雅的問題并不反感。
兩人這一看就有奸情。
張偉咳嗽一聲,“那啥,要不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這次能安全回來還得多虧了小寶,要不是這丫頭,我恐怕已經。。。”
“不多說,這杯酒我敬小寶,對了我還買了些禮物。。。”
“禮物?”蘇寶一聽,連忙放下筷子,轉身屁顛屁顛跑進臥室。
不多時,她又神秘兮兮的抱著一個盒子回來。
“差點忘了這玩意,雅兒姐、奈美姐你們瞅瞅看喜不喜歡?”
“喲,小寶都會買禮物了,不容易啊。我倒要看看里面裝著什么。”張雅先是一愣,隨后打趣道。
津島奈美有點受寵若驚,她一向將位置擺的很低,寶兒小姐的貼身小女仆。
沒想到自己也有禮物。
她緊緊抱著懷里的盒子,用力點頭,“只要是小寶送的,不管是什么禮物我都會很喜歡的。”
隨后兩人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蛇皮包包和蛇牙項鏈。
張雅差點沒崩住,她最怕這種滑溜溜的玩意。
但良好的素養讓她立馬恢復冷靜,沒有表露出多少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