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津島奈美一臉欣喜的摸著蛇皮包包,頗有些愛不釋手。
蘇寶得意抬起下巴,很是不經意炫耀,“這可是亞馬遜森蚺的蛇皮和牙齒做的包包和項鏈哦,有錢都買不到的限量款奢侈品。”
“雅兒姐奈美姐,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帶出去炫耀好了。”
這下兩女不說話了,她們覺得禮物有點燙手,更有點瘆得慌。
還真是別出新裁的禮物。
張偉在一旁打圓場,“難得小寶這么有心,你們還不趕緊收起來。對了小寶,她們都有禮物,那我呢?”
蘇寶淡定的一揮小手,“那個我忘了,下次一定。”
張偉臉色當即就垮下來,“算了,早習慣了。”
早該想到的,這丫頭的情商只在美女面前有效。
為了犒勞蘇寶的救命之恩,張偉可謂大出血了一回,專程在五星級酒店點了幾桌招牌菜招待她。
最后其他人都吃完,桌上就剩蘇寶還在埋頭苦吃。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可不吃又浪費食物,這樣不好。
這頓飯,蘇寶吃的有點撐。
沙發上,她一邊用牙簽剔牙一邊斜看旁邊那對。
“你倆以后衣服誰洗?”
張偉看了眼臉紅紅的女友,果斷回答,“當然我洗。”
“飯誰做?”
“我做。”
蘇寶哼了一聲,這家伙一點骨氣都莫的,以后結了婚怕不是天天跪搓衣板。
哪像她。
張偉很快也反應過來,好家伙,差點被這丫頭帶溝里去。
這么敏感的話題能隨便問么。
反擊,必須反擊。
“小寶啊,你和小雅一起,以后衣服誰洗啊?”
蘇寶淡定一哼,“她洗啊。”
“飯誰做?”
“當然是她做,難道還是我啊?”
張偉瞄了眼蘇寶身后,繼續問,“那萬一小雅不干呢?”
蘇寶多喝了幾杯果汁,當即杏眼一瞪,頗有大丈夫氣概,“她敢!反了還。”
“行了該我問了,咱倆誰是誰的爹?”
張偉有點為難,看著自家老妹陰沉的臉色,小心詢問,“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其他的改日再說?”
“改瘠薄,又不是妹紙。”
說完蘇寶就被敲了一下,頭頂也傳來張雅陰惻惻的聲音。
“我哥認你當爹,那我要叫你什么呢,小寶?”
蘇寶嚇的馬尾一收,求生欲滿滿的她反手摟住張雅纖腰,戰術仰臉。
“雅兒姐,我是你的禿頭小寶貝啊。”
咦惹~
張偉雞皮疙瘩鼓了出來。
張雅被這可憐兮兮的表情逗笑,卻還是故作嚴肅,“別以為長得可愛我就會原諒你,今晚只許吃半鍋飯,以示懲戒。”
“不要啊雅兒姐,換一個吧,哪有不讓人吃飽飯的。。。嗝~”
張偉端起茶杯愜意抿了一口,然后總結,“這就叫說話不經大腦,活了大該呀~”
蘇寶隨手掰下一塊桌角扔過去,“消失!”
第二天,蘇寶早早的就被電話叫醒,美女總裁找她有事。
“啥子,戛納電影節?”
蘇寶有點小意外,隨后半死不活開口,“跟我有嘛關系,不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