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蘇寶沒敢出門,推掉了一切活動。
自打手賤點開微博,被那999+的阿瑪尼廣告評論糊了一臉后,蘇寶就進入了賢者模式。
“噗這什么跟什么啊?”
“寶姐牛哇!被老虎攆出殘影還能保持發型不亂,這發膠鏈接交出來!”
“出場方式照搬的黑魔導女孩吧?版權費結一下?”
“這是用的真老虎吧,感覺不像cg特效啊。”
“有一說一,寶兒姐這身行頭一穿,只要不張嘴,妥妥的精靈界在逃公主!”
“誰說寶姐不能女神的,只要不開口就行。”
“從沒發現寶兒姐居然長這么牛比。”
“寶啊,你長這樣早說啊!害我以前跟人安利你都得先放打虎視頻!”
“橫著拉弓,絕了!”
“我以為是特效,沒想到是真人的。”
“我下輩子想長這樣。”
“這誰啊?畫風明顯不對。把我那徒手拆高達的寶兒姐還回來!”
廣告火遍全網,蘇寶尬穿地心。
果然固有印象一旦被打破就會引發巨大爭議。
說白了就是某人偶像包袱一起來,走路都會同手同腳。
更要命的是,家里這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有事沒事就瞄她。
宋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雅兒姐捂嘴抖動的肩膀,奈美姐那欲言又止的目光,連那群肌肉雇傭兵都開始捏著嗓子喊“赫本小姐早安”。。。
就連森哥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這傻狍子今天又抽什么風”的困惑。
這日子沒法過了!
于是,蘇寶果斷收拾包袱打算提前飛去米國,她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行李打包到一半,門鈴響了,不速之客雖遲但到。
開門一看,蘇寶心頭咯噔一沉,堪比看到期末成績單。
門口站著一位金絲眼鏡、西裝革履、渾身散發著體制內精英+麻煩精雙重buff的中年男人。
中央情報部特派員,陳海生。
。。。
沙發上,蘇寶兩手抱熊表情不是那么客氣盯著對面端坐的陳海生,臉上明晃晃寫著“寡人很忙”。
“說吧,找我啥事?”她不是很喜歡跟官方的人打交道,總感覺會被坑,尤其這回旅長不在,沒人給她撐腰。
陳海生扶了下眼鏡,對這不加掩飾的嫌棄視若無睹,氣定神閑地抿了口茶。
“蘇少校,組織這次派我來是有重要任務交給你。”
“哦。”蘇寶眼皮都懶得抬。
任務?能換錢嗎?
不能?不能免談。
陳海生嘴角微揚,精準投下誘餌:“當然,是有報酬的。”
“唰!”
蘇寶瞬間坐直,杏眼亮得能當探照燈,剛才還蔫了吧唧的高馬尾都精神抖擻地翹了起來。
有錢早說啊,有錢就有好臉色。
不管啥子任務,起碼也得要他這個數!
想到這里,她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目光危險的落在陳海生這位特派員身上,好似在評估這人能榨出幾斤油水。
旁邊的張雅實在沒忍住,輕咳一聲。
本來按道理她應該避嫌,奈何這丫頭硬是拉著她當參謀,想走都走不了。
蘇寶瞬間回神,小手一揮,一臉的大義凜然。
“嗨,為國事計,哪還啥子報酬不報酬的。組織有困難,我當然責無旁貸!對了,上頭預算批了多少?”
“噗!”陳海生一口熱茶全貢獻給了地毯,心疼的蘇寶眼角一抽一抽,這可是奈美姐高價淘來的意大利maxalto地毯,老貴的說。
陳海生咳嗽幾聲,饒是他官場沉浮多年,也沒見過這么“開門見山”的選手。
想起出發前何志軍再三強調的懷柔政策,他強忍胃部抽搐,遞上一份文件。
“事情是這樣的,”陳海生指著上面一個大背頭、滿臉富態的中年人道,“這個人叫皮特朱,五年前在國內以大建筑商的身份大張旗鼓,承包了深城周邊大量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