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幾年水災過后,我們發現他蓋的全都是豆腐渣工程,偷工減料!從中盜走了國家大量資產。”
蘇寶挑眉,怪不得房地產行情不好害的她失業,敢情就是這貨的鍋?
“你的意思。。。讓我做了他?可殺人這種事是犯法的誒,這讓我很為難啊。”
陳海生:。。。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先聽我說完。”陳海生白了她一眼,繼續開課。
“替他打掩護的官員大部分已經落網,只有少數幾個證據不足還在調查,而皮特朱在事發前就已經逃到米國,一次性就卷走了四百億!”
“四百億?!”蘇寶的聲調直接劈叉,瞳孔瞬間變成¥¥符號。
“沒錯,四百億。目前我們和米國方面沒有引渡條例,加上皮特朱很會收買人心,他在拉斯維加斯長期包下了一間總統套房,并賄賂收買了當地很多政客和黑手黨替他賣命。”
“我們前后派了四批人去抓他,一個都沒回來,所以才找上你。正好你要去米國拍戲,如果趁機實行抓捕,我想對方應該不會有所防備。”
“行!這活我接了。事成之后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好了!”蘇寶說著擼起袖子就朝外走。
陳海生擦了擦汗,連忙拉住她,“你想多了,你得把人完整的帶回來,包括那四百億的基金債券。”
“這樣我就可以做主,給你千分之五作為報酬!”
千分之五?
蘇寶啪一下掏出隨身計算器,盲敲一陣后眼角余光瞥向陳海生,小嘴一撇,“跨國行動啊,影響很大的誒。”
“弄不好要上國際新聞,萬一把我底子搞花了以后接不到代言咋辦?我損失很大的誒。”
陳海生看向張雅,誰給翻譯翻譯?
張雅臉紅紅的,聲如蚊蚋,“陳特派員。。。小寶的意思是,得、得加錢。”
“那、那你想要多少?”陳海生毛巾擦汗。
蘇寶圖窮匕見,“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務,起碼百分之二!”
“成交!”陳海生急忙拍板,百分之二也就是八億,這個數字遠低于他的預期價位。
別說百分之二,就是百分之五,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用銀行術語來說,這叫呆賬核銷。
對于要不回來的爛賬,既然無法回款入賬,那就索性打包債轉,交給第三方去催收。
能追回多少是多少,總比沒有強。
而蘇寶,就是被選中的第三方。
年輕人,還是太年輕啊。
答應的這么爽快?
蘇寶懵了。
失策啊!血虧!早知道報百分之十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四百億里多少是打工人的血汗錢。。。
算了算了,就當為爛尾樓受害者做慈善了。
八億。。。也夠買好多自行車。
“有蘇少校出手,我想皮特朱一定在劫難逃。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陳海生頓了頓,又道。
“最近皮特朱收買了一批亡命之徒,據說有幾個是國際獵人學校出來的狠角色,受過專業訓練。比一般的雇傭兵更難對付,你要小心。”
蘇寶小臉一肅,眉頭緊鎖,“聽上去確實挺危險,要不再加百分之二?”
陳海生眼鏡差點滑落,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是坐地起價?”
蘇寶搖頭晃腦,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不是,這些人可都是我校友,我們一起同過窗,有的還睡上下鋪。這同室操戈影響多不好。”
“那。。。再加千分之五?”陳海生好像已經明白該怎么跟她交流。
“成交!”
“等會等會,你不說校友么?”
賣的這么干脆?
“啥子校友,我老早就畢業了。都n年沒聯系,這三年不上門,是親也不親啊。”蘇寶振振有詞。
張雅聽的一陣白眼,沒記錯的話某人上個月才畢業吧,這諺語用的,相當沒文化。
蘇寶拍拍肩膀,“老陳,你這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學校教過,課本上也有寫。這個道理都不懂,我很懷疑你咋升上去的誒。”
陳海生郁悶的想吐血。
他現在理解何志軍抽屜里那罐降壓藥存在的必要性了。
跟蘇寶談一次話,他得少活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