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唰的扭頭。
只見蘇寶一步步走進來,小臉繃的緊緊的,杏眼中盛滿火苗。
維克多眉頭擰成麻花,哪來的瘋丫頭?
經紀人沃克趕緊湊過去,兩人嘀嘀咕咕,眼神不善。沃克朝主持人使了個眼色,做了個“快趕走”的手勢。
主持人點點頭,重新拿起話筒,“這位女士請不要無理取鬧攪亂會場,這里是私人發布會不接待游客,請你馬上離開。”
見蘇寶不為所動,主持人臉色一沉,威脅道,“聽著小姐,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蘇寶翻了個白眼,“保安?你指的門口那倆吉祥物嗎?”
話音剛落,兩個鼻青臉腫、身穿制服疑似保安的白人小伙,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摸了進來,現身說法。
“老板,我們打不過她。”一人小聲說完還心有余悸地偷瞄蘇寶。
這女人,太兇殘了!
注視著這一切的維克多沉下了臉,本來就黑的臉更是刷了層鍋灰。
他推開當中身前的沃克,徑直走上臺,居高臨下盯著蘇寶,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小姐,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剛才的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說法,不然。。。”
他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蘇寶彎下腰,慢條斯理撿起那枚硬幣,在褲腿上蹭了蹭灰,塞回褲兜。
她抬起頭,杏眼彎彎,笑容核善,“要說法啊?簡單。”
“醫院躺著的那個,被你背后偷襲打傷的戴倫。。。”
她比出白嫩嫩的拇指,指了指自己鼻尖,“是我徒弟。”
“你打他,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說,這筆賬該怎么算?”
蘇寶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偷襲?他們咋不知道。
維克多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就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想替那個手下敗將出頭?”
他上下打量蘇寶纖細的腰板,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里不是過家家的地方,小妹妹,回家玩你的洋娃娃去吧。”
蘇寶也不著惱,她早就習慣被不認識她的人蔑視,等混熟了就知道誰是大小王了。
所謂不知者不罪,她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她依舊笑瞇瞇的,只是笑容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分,“是不是過家家,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不守規則,耍陰招,用暗算打傷了我徒弟,這些我都會一一跟你算清楚。”
蘇寶伸出三根手指,在維克多眼前晃了晃。
“有能耐跟我打一場,三天后,同一個八角籠。”
“我陪你玩一場,至于規則。。。”
蘇寶頓了頓,小臉一肅,“莫的規則,誰先倒下算誰輸。”
“敢不敢來?要是不敢,趁著記者都在,只要你低頭認輸,承認自己使用卑劣手段。”
“并且賠償我徒弟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外加我打車過來的58塊錢路費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馬。”
蘇寶很會為對手考慮,一番話說的在情在理。
這年頭,像她這樣通情達理深明大義的師傅可不多了。
換做別的小說反派被撅了,那肯定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或者是更老的。
不可能像她這樣好說話。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她才不是反派。
維克多被這赤果果的挑釁激怒,他一把扯掉墨鏡,露出要吃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