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響了,但豺狼只覺臉頰一燙。
預想中的腦洞大開卻沒發生,反倒聽見“叮”一聲輕響——
他茫然扭頭,蘇寶不知何時蹲在了他旁邊,正用兩根手指捏著那顆子彈,在他眼前晃。
“what?”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蘇寶手指一松,彈頭“叮當”掉地上,聲音清脆得像在嘲諷。
“為什么不讓我死?”豺狼躺平了,“如果想折磨我,那你就失算了,我天生沒有痛覺。”
蘇寶翻了個白眼:“表自作多情好伐!誰有空折磨你?你還沒交代誰派你來的,不然我管你去死嘞!”
瑪德,還想先扁他一頓的說。。。她郁悶極了。
“抱歉,根據殺手準則第一條,絕對不能泄露雇主信息。”豺狼一臉“老子職業素養爆表”的堅毅。
蘇寶眉毛一挑,“喲呵,硬骨頭哈?”
就在這時——
“大姐頭!我們來遲啦!!!”
雇傭兵們連滾帶爬趕到,扶著墻大喘氣。
蘇寶小手一揮,語氣那叫一個云淡風輕:“莫的事,反正我也習慣了。你們哪次不是來收拾殘局的?”
一句話說得幾個彪形大漢瞬間低頭,手指對戳,腳趾摳地。
真的,在大姐頭身邊,他們時常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有事她第一個上,有槍子她第一個挨。。。不是,是第一個接。他們除了喊666和事后洗地,還能干啥?
親娘滴,影響仕途啊~
為了刷一波存在感,邁克爾一個箭步沖上前:“大姐頭!這小子不肯招是吧?交給我!保證連他內褲啥顏色都給問出來!”
理查德趕緊搶戲,“我連他內臟什么顏色都問出來!”
約翰遜憨厚撓頭,“呃,內臟顏色書上不有么。腎是淡黃色,肝臟暗紅色,肺是粉紅。。。”
“閉嘴!”眾人異口同聲,對這老實孩子徹底無語。
蘇寶笑瞇瞇地反問邁克爾:“那要是…問不出來咧?”
“不可能!”邁克爾信心滿滿,唰地解開外套,好家伙!勺子惡魔附體!
內襯上掛滿了各式小工具,琳瑯滿目得像個小五金鋪。
“我在軍校刑訊專業課可是滿分!就憑這套裝備,我能讓他承認圓明園是他燒的!”
理查德挑眉,“雖然看不慣他這嘚瑟樣,但他確實沒吹牛。”
蘇寶聽完,禮貌發問,“那如果對方沒有痛覺呢?也能問出來?”
邁克爾想都沒想就接話,“沒有痛感的話那就更簡單了,只需要。。。呃,等等,你是說沒有痛覺?”
蘇寶點頭,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門框上那個清晰的人形凹坑——
剛才豺狼就是被她一腳嵌進去的,愣是沒哼半聲。
邁克爾眼神立刻飄忽,聲音越來越虛,“那。。。那可能就。。。稍微,有那么一丟丟挑戰性了。。。”
說完他氣不過,踹了豺狼一腳,“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怕疼呢!”
豺狼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就這?
他一眼就看出這幾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
單打獨斗他不是任何一人的對手。
但那又怎樣?
給他一把狙擊槍,他照樣能讓他們排隊去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