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起身拍拍灰:“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帶走,換個地兒,我親自審。”
邁克爾一臉懵:“這不現成的房間嗎?干嘛還換…”
“啪!”一只拖鞋精準糊臉。
理查德和約翰遜早已光速撤離危險區。
“叫你干點活哪來那么多廢話!這里誰是老大?”
蘇寶心累,帶不動,根本帶不動!一點危機意識都莫的!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萬一屋里真有炸彈,她們幾個不是直接團滅?
豺狼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嘖,這姑娘看著虎,沒想到還挺謹慎…
幾人架著豺狼剛走出不遠,就聽身后“轟隆”一聲巨響!火光沖天,氣浪滾滾。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集體沉默。
好家伙,剛才要是沒走,現在大家已經組團在上帝那兒排隊報到了。
再看向豺狼時,眼神里都帶上了敬畏——狠起來連自己都炸,這家伙絕對是個狼滅!
緊接著,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前方那連頭都懶得回的嬌小背影,鄭重地行了個脫帽禮!
不愧是大姐頭,連這都預判到了!
“heil!大姐頭!!!”
蘇寶被嚇的腳下一崴,差點表演一個平地摔。
她可不想搞演講啊。
。。。
片刻后,每個雇傭兵頭頂都多了個新鮮“板栗”,紅彤彤,圓潤潤。
這要擱以前,她早把這群二貨掛路燈上蕩秋千了。
口號是能亂喊的么?
此時,他們就在一個陰暗的雜物間。
這地兒鳥不拉屎,完美符合刑訊。。。啊不,談心場所標準。
沒等蘇寶開口,豺狼率先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放棄吧,論審訊你是敵不過我的。”
蘇寶認真的看著他,“你看過原配打小三么?”
豺狼:“我說了,我不怕疼。”
蘇寶繼續描述:“就那種,揪頭發、撕衣服,邊打邊罵‘狐貍精’,還拍照發朋友圈的。。。”
豺狼眉頭擰成麻花:“你是想說拔指甲?你還記得剛才么,被門砸到我吭都沒吭一聲。”
蘇寶:“你覺得你和小三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豺狼:“看來你并不確定我的說法,到現在還在試圖干擾我的思維。但我想說,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蘇寶:“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可以開工了。”
豺狼:???我同意什么了?
他感覺兩人在跨服聊天。
全程雞同鴨講!
“好吧,那我長話短說。”蘇寶突然正經,“不過說來話長。”
豺狼:“……”他想靜靜。
“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嗎?”蘇寶背手起身,小臉在昏暗光線下有點陰惻惻的。
不等他腦補出什么黑暗過往,蘇寶變魔術般摸出個拍立得,“拍大頭貼的!”
豺狼還在思考大頭貼又是什么東西。
蘇寶繞著他踱步,像在打量一件待售商品,“你想知道明天的頭條新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