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板,消失一個月,確實說不過去。
尤其,在被張雅那頓滿漢全席伺候得通體舒泰之后,蘇寶那為數不多的良心,隱隱刺痛了零點五秒。
她拎上保溫食盒,跳上寶馬,一路殺向公司。
宋姐最近廢寢忘食,肯定沒好好吃飯,她得去表現一下。
“小玉呀~你似不似窩滴慌呀~呀呼咦呼嘿~”
“你要是窩的慌~你就對我小寶講,小寶我給你做面湯~”
魔音穿腦,響徹走廊。
總裁辦公室里,正凝神批閱文件的宋玉致,耳尖猛地一動。
這難聽又放肆的走調。。。
不會錯!是那活寶回來了!
好消息:朝思暮想的人,回來了。
壞消息:是以讓她在全公司面前社死的方式回來的。
她蹭地起身,甚至沒顧上對面前匯報到一半的下屬交代一句,踩著那雙七厘米的恨天高,“噠噠噠”疾步沖了出去。
必須在蘇寶徹底把她變成公司年度笑柄之前,把人摁住!
門被拉開,一只白皙的手精準揪住了某人的耳朵,不由分說將那個還在搖頭晃腦哼歌的家伙,拎進了隔壁的休息室。
“砰!”門被狠狠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可能投來的好奇目光。
“疼疼疼疼!宋姐搞莫唧啊?!”蘇寶歌聲戛然而止,秒變委屈臉。
宋玉致懶得廢話,手起掌落,“啪啪”幾下,精準命中目標——小屯臀。
嗯,手感q彈。
瞬間,連日加班的煩悶一掃而空,神清氣爽。
這丫頭,就是欠收拾。
“小玉是你能在公司喊的?”她抱臂而立,黑色套裝裙勾勒出窈窕腰線,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白皙頸側。
此刻柳眉微蹙,紅唇抿著,明明在生氣,眼波卻自帶三分瀲滟,“傳出去,我這老板的臉往哪擱?”
她頓了頓,纖長食指戳了戳蘇寶鼻尖:“再有下次,脫了打!”
蘇寶一愣。
然后,杏眼唰地亮了,她扭捏絞著手指,語氣充滿期待:“真、真的嗎?這。。。這怎么好意思呢?要不現在就。。。”
宋玉致:“。。。”
草率了,忘了這貨是個隱藏的抖。
她揉了揉眉心,那姿態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風情:“不在家好好待著,跑來干嘛?”
蘇寶想起正事,獻寶似的捧起食盒,“午后的第一縷陽光,就是意大利培根芝士燴面,再加兩個愛心煎蛋和一杯噴香濃郁的奶茶。”
“宋姐是想先吃面,還是先吃蛋,還是先吃。。。我咧?”她暗戳戳挖坑,居心不良。
宋玉致輕哼,纖指掠過食盒,徑直拿起奶茶,插入吸管。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腕從西裝袖口露出一截,肌膚雪白,泛著瑩潤光澤。
“我選d,先喝這個。”
蘇寶垮下臉。
“你來得正好。”宋玉致抿了口奶茶,滿足地瞇了下眼,成熟冷艷里透出罕見嬌憨,意識到可能失態,隨即一臉正色。
“待會有個會,一起參加。不能老是我一個人忙活。身為公司唯二的董事,你這丫頭多少也上點心,行嗎?”
蘇寶聞言,腦袋上的高馬尾都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去。
早知道不來公司了。
。。。
會議室,人基本到齊了。
蘇寶在宋玉致左手邊坐下,目光一掃。
老梁、紅姐、英叔、張偉。。。幾個元老級熟臉。
剩下十來個或沉穩或精干的中年男女,基本不認識。
除了一個人。
那是個面容嫵媚、畫著精致淡妝的短發御姐,一身得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襯得身段窈窕,雙峰傲人,氣質干練中透著成熟風韻。
這位蘇寶有印象,曙光日報的美女編輯白潔,當初還采訪過她來著。
她眼神“嗖”地飄向主位,傳遞秋波:這姐們兒咋在這兒?
宋玉致正翻著文件,側臉線條優美,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察覺到目光,她瞥來一眼,眼神遞話:“新任公關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