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抖,一記小李飛刀投了過去。
動作隱蔽,角度刁鉆,時機精準。
正中白馬臀部,高玩區域。
后面大家都知道了。
白馬當場發瘋,皮埃爾當場撲街。
就是有個問題他不是很理解,這丫頭哪搞來的針頭?
好奇,但不敢問。
他怕自己也挨上一下。
他只能湊過去,壓低聲音:“小寶,這兒有很多攝像機,你要不還是悠著點。”
蘇寶一臉懵懂,歪著頭看他,“啥?聽不懂你在說啥?”
眼睛眨巴眨巴,清澈得像剛出生的小鹿。
花天無話可說,只能無奈搖頭,不愧是拿過戛納影后的家伙。
演技炸裂。
蘇寶回過頭,嘴角翹了翹。
這次做的太干凈了,加上兩人又卡在監控盲區。
根據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再加上牛頓第三定律。
沒人會發現她的小動作。
至于針頭?
那不剛剛才體檢過,她瞧著好玩就順了一個。
誰小時候還沒玩過這東西?
沒玩過針頭的人生,是不完整滴。
她拍拍手站起來,陽光打在臉上,馬尾一晃一晃的。
敢跟她玩陰的,這就是下場。
說起來,這都怪李建議老師帶的好頭。
當初拍攝天下第一,他就暗戳戳給了神侯一針,她不過是有樣學樣。
再加上裁判并沒有說不準用暗器,所以這局她就不客氣的拿下了。
。。。
因為白馬被扎得有點狠,皮埃爾沒能捱到最后就慘遭淘汰。
醫療隊檢查結果:臀部軟組織挫傷,疑似尖銳物體刺入,建議休息兩周。
皮埃爾躺在擔架上,手還在半空中揮著:“給我查!調監控!”
工作人員低頭翻平板,三秒后抬頭:“不好意思,監控壞了。”
皮埃爾瞪眼。
“真巧。”工作人員補了一句,表情比平板還平。
皮埃爾一口氣沒上來,白眼一翻,手垂下去了。
偌大的馬術比賽,最后就剩蘇寶和英國選手夏洛特。
候場區空得能聽見風聲,原本擠滿選手的休息區,現在只剩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
觀眾席上,無數人盯著電子屏發呆,屏幕上的淘汰名單長得能繞場三圈。
“啥情況這是?”
“奧運第一天就干掉這么多選手?”
“當玩熱血新紀錄呢?”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往蘇寶那邊瞟:“這丫頭什么來頭?”
旁邊的人搖頭:“不知道,反正別惹。”
少了63個倒霉對手,蘇寶大秀四方。
后面的場地障礙和越野賽幾乎沒什么壓力。
主打一個:對手越少,發揮越好。
反正已經保送決賽。
第一場盛裝舞步,她落后夏洛特0.5分。
蘇寶下馬時拍拍黑旋風的脖子:“沒事,才0.5分。”
第二場場地障礙,她又落后0.9分。
她抱著膀子,馬尾一甩強行挽尊:“我會落后那完全都是——故意的,這叫戰術!”
花天在旁邊聽著,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這丫頭不裝逼會死啊。
不過有一說一,蘇寶的騎術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原以為肯定翻車的障礙賽,她發揮的格外出色。
各種策馬揚鞭,凌空飛躍,在騎術方面怕是不亞于自己。
如果不是中途跑錯方向,完全可以扳回一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