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越野賽。
發令槍響的瞬間,蘇寶一夾馬腹,黑旋風嗷的一嗓子就竄出去了。
那速度,狗看了都搖頭。
逢山開路?開!
遇水搭橋?搭!
遇到障礙?直接跳!跳不過去?一個猛牛沖刺創過去!
別的選手,好吧只有一個英國選手夏洛特,還在那兒減速控馬,擱那演什么優雅騎術。
蘇寶全程油門焊死,以一種抽象的跑法,一路煙塵滾滾,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沖線那一刻,披風在身后招展,陽光打在她臉上,金閃閃的。
她沒空欣賞,正忙著凹造型,下巴一揚,咧嘴一笑,深藏功與名。
大屏幕顯示出成績:追回三分!總分反超!
觀眾席靜了一秒。
然后炸了。
“omg!這特么是人嗎?”
“那馬也不像馬,像吃了二斤槍藥。”
“我賭她在馬背上長大,不然解釋不了她為啥癲不下來。”
姍姍來遲的夏洛特勒馬停下,看著蘇寶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全程下來,他連對方車尾燈都看不見。
輸得心服口服,順便懷疑人生。
他策馬過去,語氣真誠:“能告訴我你那是什么騎術嗎?我很好奇。”
蘇寶正擱那兒得意呢,聽到這話,虛榮心瞬間膨脹成氣球。
她假模假樣地謙虛了一下:“哪有啥子騎術,都是些沒用的。”
頓了頓,下巴一揚:“不過非要說的話——你可以稱它為——不剎車跑法。”
四驅兄弟她可不是白看的,意呆利那個卡羅不就是最后關頭靠著這種玩法反敗為勝。
反正她又摔不壞,一點壓力都莫的。
“不剎車跑法?”夏洛特陷入沉思。
這倒是個新穎的詞匯。
他默默記在小本本上,準備回去研究。
旁邊有懂行的老外湊過來,小聲跟同伴嘀咕,“她說的是不是f1賽車那種?不要命的跑法?”
同伴點頭:“看著像。”
“那她怎么還活著?”
“可能。。。命硬?”
蘇寶沒聽見這些,她正伸手摸黑旋風的頭:“干得漂亮!小黑,這回記你一功!”
黑旋風沒理她。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馬廄方向,目光深情又憂傷。
那里,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低頭吃草,陽光灑在白色鬃毛上,美得像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
蘇寶順著它的目光望去,秒懂。
“喲呵,眼光不錯嘛。”
“放心好啦,不就是給你找個媳婦嘛,這事包在我身上,包的!”
她拍拍胸脯,豪氣干云,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百億身家砸暈對方。
“等著,我去給你問問。”
蘇寶轉身就走,步子帶風,氣場兩米八,背影寫滿了“不差錢”三個大字。
五分鐘后——
蘇寶垂頭喪氣回來了。
黑旋風拿腦袋抵了抵她,眼神充滿期待:咋樣?成了嗎?
蘇寶表情復雜,欲言又止,猶豫半天才開口:
“小黑,老實說,你能接受男孩子么?”
“先說好,我其實是很開明的。愛情不分性別,真愛無關物種,我支持你的一切選擇。”
無他,那白馬長得是漂亮,毛色雪白,身材修長,眼神憂郁,妥妥的馬中劉一菲。
可惜是公的。
黑旋風眼里的光,啪嘰一聲熄滅了。
那光熄滅的聲音,蘇寶聽得一清二楚。就像她剛穿越那會,得知自己再也不能撩妹時的心情是一樣一樣滴。
接下來三天,它都沒搭理蘇寶。
喂草,不吃。
喂水,不喝。
喂花生,聞一下就扭頭,用屁股對著她。
寓意很明顯:莫挨老子!
蘇寶蹲在它面前,苦口婆心:“小黑啊,你要解放思想,與時俱進。所謂出柜無罪,基情萬歲。現在都啥子年代了,跨物種都有人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