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練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死無對證,他直接把水攪渾。
不遠處看戲的小日子代表:???
高麗代表:???
這特么關我們什么事?!
裁判被噎得不輕。
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高麗隊那幫貨,從上個世紀開始,比賽不講武德是出了名的。
“我會去核實的!”裁判狠狠瞪了趙教練一眼,“下次別讓我逮著!”
說完轉身走了。
趙教練目送他離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好險。
他轉頭看向觀眾席上那幾個還處于懵逼狀態的東瀛高麗代表,默默在心里比劃個十字。
對不住了各位,情況緊急,死道友不死貧道。
幾名代表對視一眼,默默起身,換了個離他遠點的位置坐。
惹不起,躲得起。
直播間彈幕已經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趙教練這波操作,我愿稱之為甩鍋大師”
“小日子:???我特么就吃個瓜”
“高麗:我們就是看個戲,怎么還成嫌疑人了?”
“裁判:我當裁判三十年,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寶兒姐跑得是真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只有我心疼那個法國壯漢嗎,被秒了,對手還跑了,這題無解”
“法國選手:我到底被誰捅的?在線等,挺急的”
蘇寶早就竄沒影了。
她得趕下一場。
。。。
女子重劍賽區,裁判也在看表。
還剩一分鐘。
對手是個法國選手,一米八的高挑身段,金發碧眼大長腿,五官深邃得能夾死蚊子。
她抱著劍,神情淡定,目光掃過空著的位置,嘴角揚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遲到。
棄權。
勝利來得如此輕松。
這樣一來,16強的名額算是穩了。
裁判舉起手,準備宣布結果——
“有勞各位久候!”
一聲暴喝從通道口炸開,震得全場一哆嗦。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
只見一個身影以極其抽象的姿態沖進場內。
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面罩歪了,防護服皺巴巴的,鞋帶還開了,手里還攥著把劍。
但那個速度,確實是快。
蘇寶一個急剎停在劍道旁,摘下面罩,彎腰撐著膝蓋狂喘氣。
看到這張紅撲撲的小臉,胡教練提著的心可算放了回去。
不愧是意外性no.1的選手,這丫頭的出場方式,永遠這么別致。
觀眾席上,幾個穿著統一隊服的選手正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
金發馬尾少女皺眉,語氣里帶著三分不屑七分傲慢:“這誰啊?遲到就算了,穿成這樣也敢上場?”
旁邊卷發妹子聳肩:“可能是替補吧,華國隊那邊好像沒什么有名的擊劍高手。”
“我看她剛才沖進來的速度倒是不慢。”戴眼鏡的女孩托著下巴,“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怎么樣。”
“能怎么樣?”金發少女嗤笑一聲,“第一次參加奧運會吧,緊張得鞋帶都系不好。這種選手,一輪游的命。”
話音剛落。
前排一個禿頂白人男子緩緩轉過頭來。
正是她們的教練,海科。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幾個選手愣了愣。
金發少女下意識接話:“誰?”
海科表情凝重,一字一頓,“橫掃東南亞,馳名美利堅,號稱從未輸過的華國天才武術少女——”
“babys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