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國內直播間彈幕已經炸了。
【臥艸!哈利夫那身腱子肉是認真的嗎?這他媽是女子組?】
【46秒ko意大利選手,一拳下去鼻梁骨都斷了,你跟我說這是女的?】
【都科普爛了,xy染色體!奧委會還裝死讓人家上,公平被狗吃了是吧?】
【我就問一句,下一場是咱家楊琉吧?她那小身板上去干嘛,送人頭嗎?】
【球球了,退賽吧!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比賽】
【看肌肉松弛的的手臂狀態就知道這把玩不了了】
彈幕一片哀嚎遍野,越刷越密,越刷越絕望。
直到有人發現華點。
【等等,你們看那邊,那個叼著金牌被姚局拽著跑的傻妹是誰?】
【那好像是。。。】
【寶兒姐?是寶兒姐吧!】
【是她!除了她沒人會這么傻叼著金牌不撒嘴!】
【臥艸她怎么來了?!咱媽把戰略武器召喚過來了?】
【懂了!對面不派出哈利夫,我方絕不動用寶兒姐】
彈幕畫風瞬間從哭喪變成提前開香檳,評論區人均“穩了穩了”。仿佛哈利夫已經被擔架抬走。
此刻,華國區休息室。
胡教練正在給楊琉做思想工作。
“小楊,你聽我說。”他盡量把聲音放得很平。
“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你實力不夠。是對手參賽資格本身就有問題,我們是出于保護運動員的考慮才——”
“教練。”楊琉打斷了他。
拳套已經解下來了,整整齊齊放在膝蓋上。她看著那雙拳套,指尖微微泛白。
“我準備了四年。”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更難受。
“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訓練,晚上到閉館才走。膝蓋傷過兩次,手腕傷過三次,我都沒退。”
“因為我知道奧運四年才有一次,錯過了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胡教練嗓子發緊,他想說點安慰的話,嘴張了張,又發現無話可說。
楊琉又開口了,“但是吧。”
這姑娘眼眶紅紅的,但愣是一滴眼淚都沒流。就懸在眼眶里,死活不掉。
“我個人的榮辱事小,華國隊不能因為我而輸掉這一場。孰輕孰重,我分的清。”
胡教練拍拍她肩膀,沒說話。
氣氛正凝重著。
砰!
休息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胡教練和楊琉同時嚇得一哆嗦。
門口,蘇寶扶著門框,胸腔劇烈起伏,杏眼瞪得溜圓,一副剛從火場里沖出來的架勢。
“放開那個女孩!”
她嗷的一嗓子,指著胡教練,義正詞嚴,“我不許你對她動歪腦筋!”
胡教練:“……”
楊琉:“……”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事情是這樣的。
蘇寶被姚局長拽著一路狂奔,剛拐過走廊轉角,就隱隱約約聽到休息室里傳來哭聲。
女的在哭,男的在小聲說話,“這不是你的問題”“出于保護”“你要以大局為重”“你也不想。。。”
她腦子里當場就炸開了。
她手里可還有個u盤呢,里面的內容著實刷新了她的三觀。
各種娛樂圈塌房實錄、密室潛規則新聞。。。在這一刻完成了顱內高潮級別的閃回。
在蘇寶看來,娛樂圈一個好人都莫的,大家的底子都不干凈!
除了她。
所以這個場景,她能想到的劇情只有一種:無良教練更衣室脅迫女學員,奧運賽場公然上演桃色秘聞!男默女淚,喪盡天良!
于是她撞開了門。
于是她喊出了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