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現在屋里三個人,兩個石化,一個血壓飆升。
“小寶!”胡教練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是我!我是胡教練!這是楊琉,拳擊隊的楊琉!我們在談正經事!”
蘇寶歪頭仔細看了看他:“老胡?”
“還能有假?!”
蘇寶撓了撓臉,“那你倆剛才在干啥子?孤男寡女的,女的還哭了。”
胡教練終于松了口氣,這丫頭總算是正常了。
他走上前,習慣性地抬起手,想去拍蘇寶的肩膀,說兩句“小寶啊這次任務重但你一定能行”之類的廢話。
手剛抬起來。
啪。
蘇寶眼神一凜,反手一抓、一扭、一摁,一套擒拿動作行云流水。
胡教練的臉在零點三秒內貼到了地板上。
“哎喲我的胳膊!”
“等等等等!是我是我!胡教練!救命啊!”
“大傻寶!你要干什么!”
姍姍來遲的姚局長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當場血壓飆升。
。。。
三分鐘過后,真相大白。
蘇寶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登時鬧了個大紅臉,但她絲毫沒有內耗。
一秒進入甩鍋模式,“你不會早點說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害的我還以為。。。”
胡教練揉著差點脫臼的腮幫子,聽到這話冷不丁抬起頭,警覺地盯著她,“以為什么?”
“沒啥子。”蘇寶心虛地別開臉。
“說!”
蘇寶低下頭,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懷疑你借談心之名玩潛規則,奧運現場大搞權色交易。”
氣氛突然安靜了。
楊琉手里的礦泉水瓶從半空中滑落,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姚局長張大嘴,下巴差點掉地上。
胡教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一點地變黑。
“蘇、寶!!!”
蘇寶往后跳了一步,擺出防御姿勢,“騷瑞騷瑞,這也不能全怪我吧,誰讓你非得關起門來。。。好吧好吧我的錯我的錯。”
胡教練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他都一把年紀了,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好險就晚節不保,一世英名差點毀在一扇門上。
蘇寶雙手合十瘋狂道歉,楊琉看著這一幕,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停不住了,眼淚終于掉下來了,但不是剛才那種憋回去的淚,是笑出來的。
經她這么一鬧,原本悲傷的氣氛莫名輕松了好多。
楊琉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么難過了。
想一想,徹底不難過了。
她甚至有點想笑,偷偷壓了一下嘴角,沒壓住。
寶兒姐,還真是個開心果。
。。。
“我抗議!那個哈利夫明明是個男人,你們居然允許他上場,這是對奧運公平的褻瀆!”
胡教練找到奧委會,義正言辭的表達抗議。
但被對方無情拒絕,理由還是那句:哈利夫自我認知女性,那她就是女性。
甚至還調侃了一句,“如果你們也有類似的選手,不妨也讓她上場好了。”
“你們不要后悔!”
“我們絕不后悔。”
“記住你這句話!”
胡教練怒摔吊牌,黑著臉離開。
然而剛一走到拐角,他立馬變了臉色,一路麻溜小跑回來,沖著候場區催促。
“快快快,通知小寶馬上準備上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