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自然也想到了,該帶走的資源,我等自然要全部帶走。
不過開發資源的過程需要把握住一個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必須要保證太常界這個陷阱,在天羅界魔族大軍點進去之前,已經布置妥當,且不會提前垮塌。
具體如何開發、又該如何分配,我本打算此番解決了玄魔界真魔之后,再與諸位共同商議此事。
既然天岳道友此時提出來,想來是有更為詳盡、縝密的計劃。”
“方道友抬舉了,縝密算不上,就只算得上一個小小的建議。
首先我們太常界和魔族的天羅界,這兩界說是相遇、交匯,但這是站在界面的尺度上來講的。
實際上,哪怕是最接近的時候,對于我們這些渺小的個體存在而言,其相互之間的距離也是相當遙遠的。
在這段虛空路途中,運氣好的話,或許不會遇到危險,可若是運氣不好呢。
所以我們卻是不得不防。”
說話間,天岳已經從懷中掏出一枚外呈五色的玉玨,并將之遞到了方霄的手中。
“這是?”
方霄接過玉玨,總覺得這種材質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不過他并未立刻去仔細查看,而是等候天岳的解釋。
“王庭為自己之私,不顧太常界億萬生靈,以整個中元道煉制橫渡虛空之器。
既然他們敢開這個先河,且太常界已經保不住了,那我們為何不效仿王庭之舉,以各方五域疆土煉制庇佑萬靈的渡空之器。
這玉玨乃是我越天宗祖師留下的最核心之秘傳,關乎一件道器的煉制成敗。”
“道器?”
方霄心中一驚,隨即面色一正,坐直了身子問道。
眼見天岳抬手示意,他這才想起手中的玉玨。
自是不再猶豫,當即便探出神識,迅速將眼前的玉玨籠罩了起來。
隨后令方霄意外的是,他的神識在探入玉玨的過程中,可謂是毫無阻礙。
然而接下來才是令方霄最為震驚的。
他原以為玉玨中所載的,會是這件道器的具體煉制之法。
可呈現在他神識之中的,赫然是五座各有特點的山岳虛影。
其形象與方霄在荒蠱大陸時,得到的五岳真形圖上所繪制的山岳之景,可謂是如出一轍。
顯然這玉玨中的,虛影正是那五岳之真形。
若是尋常修士甚至包括越天宗之人看了,估計皆是云里霧里,不明白這五岳虛影有何意義。
但是方霄卻是一眼便認可出來。
‘難怪天岳會說這玉玨關乎煉制道器的成敗。
這其中所載的,分明是一道完整的道軌投影。
看來這越天宗祖師,即便是在煉虛期修士中,也不是尋常的存在。
否則以道軌投影這般珍貴的煉虛機緣,怎會舍得當做傳承,留在下界。
不過下界之中,道器本就有著極大桎梏,在太常界內,拿著也是雞肋。
就算非要留下道器,倒也能說得過去。
可留下道軌投影是什么意思?他憑什么認為傳承后人有能力將道器煉制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