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祛念丹’,自然是為就是凌太初準備的了。
照理說此丹的煉制材料并不珍貴,方霄收集起來應當不會費多少功夫。
然而實際情況卻有很大的出入。
不珍貴的確是不珍貴,但讓人無奈的是,它們也同樣不怎么常用。
沒有市場需求,那自然是被市場淘汰了。
因此,經過七年間的高價收購,雖然大部分都已經找到了,但始終有一味名為‘赤華玄根’的主藥尋不到線索。
方霄甚至連煉丹師都已經找好了,卻始終被卡在這里,難以為凌太初解咒。
而聽聞方霄之言,‘李墨白’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撓了撓腦袋道。
“啊!線索也可以嘛。
我記得是兩年前還是三年前來著,好像某個顧客說他知曉‘赤華玄根’的線索。”
“嗯?為何我不知曉?”
原本神情還頗為淡漠的方霄,瞬間便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詢問道。
然而這‘李墨白’卻好似沒有察覺方霄的神色一般,不解的回應。
“不是您說收購靈藥的嗎,沒說線索也要啊!所以我便沒有機會。”
“你你你……”
方霄面色一僵,嘴角不住的抽搐。
“憨貨、蠢貨,榆木腦袋,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竟一點也不知變通,辣么大的線索硬是讓你給推出去了。”
“此事主上怎能賴我,明明是你沒有交代嗎。”
被方霄一陣臭罵的‘李墨白’面含委屈之色,顯然仍不服氣。
而這落在方霄的眼中,頓時將他給氣笑了,隨即平復心神,心中自語。
‘自己的道器,自己的道兵,沒必要為之生氣。’
在煉化金剛鐲之后,他自然是接觸過器靈的,也知曉其性格有些憨,但沒想到居然憨到這種程度。
但他想要躲在天荒界這邊,這個憨憨卻是不得不用,必須拿來打掩護。
否則稍一露面,便有暴露身份的風險。
至少在鑄成劍魂之前,也只能先這般應對。
“行了,之前的事我便不追究了,但這‘赤華玄根’的線索你必須給我聯系到。
否則我便散去你的道兵之身,讓你做回金剛鐲。”
無論是靈寶還是道器,其靈性再如何強大,卻也始終無法凝形,擺脫不了器的限制。
而撒豆成兵卻是間接的打破了這一限制,這對器靈而言雖不能令之變強,但卻仍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就見鎮空劍靈那般穩重的器靈都時常懇求方霄讓其化為道兵一段時間,金剛鐲這樣的鐵憨憨自然更不用說了。
果然,此話一出,其當即便慌了神。
“不要啊!主上放心,給我一個月,不,十天,最多十天,我定會找到‘赤華玄根’的線索。”
對此,方霄只是擺了擺手,并未說話,只是示意其離開,顯然是應允了下來。
……
另一邊,一處幽暗的密室內。
數道人影匯聚于此。
“段兄,你說這天元酒肆的店主是不是有毛病,腦子秀逗了。
收購‘赤華玄根’的人是他,我們拿出消息不要的人也是他。
這三年里,我足足問了他六次,結果上次直接就把我趕出來了。
非得我把‘赤華玄根’懟到他臉上才行是吧。”
顯然‘赤華玄根’的消息便是此人透漏給‘李墨白’的,但其那番神奇的表現,反正是令此人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