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弟莫要生氣,此人有著見神境后期的實力,靈酒很有可能也是出自其手,傲氣一點也很正常。”
“是呀,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只要能將此人誆騙出城,我等再一同出手將其活捉,屆時便讓齊兄你好好出一出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勸慰這名齊姓武修。
他們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看上了天元酒肆的靈酒,想要將靈酒的源頭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樣一來,等于是手握一座金山。
至于是自用,還是拿出去售賣,都可由他們而定。
只是先前把天元酒肆想的太簡單了,有人迫不及待出手,反而死的悄無聲息。
打草不成反驚蛇,這讓他們覺得城內已經沒有繼續下手的條件。
而唯一的辦法,便是誘其出城。
“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了,一看到那人的臉,我就忍不住想要上去扇他。”
“齊兄弟,萬萬不可啊。
此人一直不與你搭線,顯然是戒心極重,對你的出現起了疑心。
若是眼下突然換人,帶去同樣的線索,只怕會弄巧成拙。
所以,此事還得多委屈委屈你了。”
“是啊是啊,一切都是為了大局著想,辛苦你了。”
不得不說,此人分析的很有道理,但誰又能想到,哪里是‘李墨白’起了疑心,他根本就是一根筋。
而在經過眾人的勸說之后,齊姓武修亦是招架不住,無奈再次答應了下來。
“行吧行吧,過段時間天元酒肆再開張時,我會再去一次。
倒是說好了這時最后一次,若是還不成……”
“若還不能成,便由我段某人親自出馬。”
“好,段大哥尿性。”
密室原本沉悶的氛圍,在一片歡喝聲中逐漸緩和了下來。
不過就在此時,其中一人卻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諸位且聽我一言。”
此話一出,密室內亦是瞬間靜了下來。
“活捉這位天元酒肆的店主,我等恐怕得抓緊時間了。
我聽聞軒炎城城主在知曉此人之后,立刻就從前線退了下來,如今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此番很有可能便是來招攬此人的。”
“招攬?之前沒有勢力這么做嗎?還不是都被此人拒之門外。”
“他可以拒絕別人,卻未必能拒絕的了軒炎城主。”
“你是說……”
“沒錯,你別忘了,軒炎城的背后可是真武天宗。
若是等到軒炎城主上門,此人不答應恐怕也得答應。”
此話擲地有聲,亦是令場中為之一寂。
不用多說,能在大后方建起城池的,那個背后沒有一方大勢力。
更不用說真武天宗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乘級勢力。
別人都恨不得削尖了腦袋往里鉆,誰會拒絕。
而且誰敢拒絕一方大乘級勢力的邀請,那無異于當眾打臉,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他們要謀奪天元酒肆,就帶盡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