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此人。
見其似乎也不明白是何情況,不知在考慮什么,倒也沒有繼續再對他出手。
方霄略松了口氣,隨即便轉頭望向方才突然出手的‘心君’。
他原本已經絕望了,卻沒想到‘心君’居然會施以援手。
方霄雖是被施救者,但也同樣摸不著頭腦。
按說‘心君’不會主動出手,就算出手,也必然是以祈愿的形式,方才的變化可說是非常的突兀。
不過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當即便決定驗證一番。
就見他手掌微微抬起,迫人的劍芒迅速匯聚。
顯然這是要選擇出手。
只是他針對的目標卻并不是方才動手那人,而是身側某個正在祈愿的假身。
方霄突然的動作,自然也立刻引起了對面之人的注意。
不過此人似乎明白方霄要干什么,因此并未進行干預。
下一刻,劍芒驟發。
僅在頃刻之間,便已逼近這具假身近前,下一息便會洞穿其眉心。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道劍居然在兩人的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甚至就連方霄抬起的手臂,也莫名其妙的變換成了垂落的姿態。
方霄確信,自己絕對沒有放下手臂。
再看被他攻擊之人,可謂是毫發無傷,仍在對‘心君’潛心祈禱。
方霄心中恍然,但在看到那人同樣的神色之時,便知曉對方也已明悟緣由。
‘居然又是規則。’
沒錯,在這虛界之中,居然會禁止爭斗。
即便是‘心君’塑造出來的假身,也不能進行攻擊。
來到此地這么久,方霄居然完全沒有洞悉到這條規則。
不過說來也正常。
來到這虛界的人,無形中都會被扭曲意識認知,只會一心祈愿,哪里還有心思爭斗。
而方霄雖然獨立于外,不受影響,但除了‘心君’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需要動手的對象。
前期時,不清楚虛界詳情,自然要小心探索,又如何敢直接對‘心君’動手。
等到了后期,方霄還指望著從‘心君’身上刷道軌投影,就更不會動手了。
因此,便一直沒有機會觸發這條規則。
至于對面那人,顯然也是剛剛發現這一點。
其雖然在這里待的時間可能很長,但既然選擇對方霄動手,那早先必然也是不知情的。
明白這一切之后,方霄便決定不再理會此人。
雖然此人對他發動襲擊,若不是虛界的特殊規則,此刻恐怕已經飲恨其手了。
但既然有規則外,就算他有報復手段,起不到作用也沒有任何意義。
再者說了,此人至少也是合體期存在。
真要論起來,方霄的身上哪里有什么可以與合體期存在對抗的手段。
如此還不如將其晾在一邊,轉身刷劍道道軌投影。
待到圓滿之后,便立刻離開此地。
方霄推測,那人襲擊他的目的或許也是看出他的不同,其實歸根結底應該還是為了脫身。
這般的話,他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將其留在這里。
永恒的囚禁,便是對其最大的懲罰。
隨即方霄便直接就地盤坐,開始旁若無人的推演起了劍訣。
而那人見之,卻并不打算消停。
許是清醒的時間有限,也可能是覺得方霄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