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武真身訣?!真武天宗?!
你是真武天宗之人?”
至此方霄終是不再默然,而一開口便是這連環三問。
他著實沒想到,自己居然跟真武天宗這般有緣。
不過那人卻是啞然一笑。
“小友你想多了,老夫與真武天宗并無關系。”
“既然沒有關系,那你哪來的真武天宗核心傳承。”
“你年紀輕輕,怎就如此的謹慎。
老夫也沒說那盤武真身訣就在我的身上啊。”
只見那人兩手一攤,顯得相當無奈。
方霄見此,面色不由一僵,隨即冷言道。
“既不在你身上,就敢夸下海口,將之贈送于我。
還是說,你就是在故意耍我。”
“小年輕,就是心急。
老夫這里的確是沒有,但我沒有不代表那位也沒有。”
其撇頭示意,方霄亦是隨之望去。
此人所指的正是‘心君’。
方霄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心君’所形成的生命禁區噬人無數。
真要有真武天宗的核心之人被吞,那么這門所謂的‘盤武真身訣’的確有可能在‘心君’手里。
“既然如此,那你便從心君那里拿出來呀。
跟我說這么多,是在逗樂子嘛。”
“哪有的事,老夫之所以這么說,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辦法向‘心君’祈愿。
所以我會拿出與‘盤武真身訣’等價之物,交于小友你。
屆時你只需到‘心君’處自取即可。”
“你會這么好心,這里面該不會已經挖好了坑,就等我自己往里面跳呢吧。”
不怪方霄謹慎。
人老成精,這些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說是奸滑似狐都是輕的。
與之接觸,便是帶一百個心眼也不為過。
“想來小友祈愿應該不止一次了吧。
雖然不知你是如何抵擋住‘心君’的侵蝕,得以自主祈愿。
但祈愿的規則你應該是明白的,我所能插手,就不至于被困在這里了。”
顯然,‘心君’的祈愿規則已經被此人摸透。
只是方霄想不明白,其為何不愿主動祈愿,而是要交于他來做。
方霄哪里知曉,修為越是強大,心神意識便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而此人可不簡單。
其可不僅僅是合體期,實乃是大乘期存在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心神意識。
這便是其能保持自我的根本原因。
不過,心神雖強,但也只是勉強抵抗‘心君’對意識認知進行扭曲。
祈愿一事卻不敢輕易為之。
只因祈愿本身便符合‘心君’將意識所扭曲的方向。
此人進來之后,只是祈愿了一次,便險些淪陷。
如此,自然也就不敢再去祈愿。
隨后又因無法脫身,不得不自封意識,免得在長期的循環中逐漸被侵蝕。
這便是‘心君’的恐怖之處,即便是大乘期,抵御不了吸攝,只能勉強保持自我。
其基本上每十年醒來一次,這也是方霄足足待到第七年,才與之相遇的原因。
而眼見有人能夠無限制的向‘心君’祈愿,此人哪里還顧得了其它,當即便要使用秘法吞了方霄的心神意識。
從而得到方霄不懼‘心君’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