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在這‘大椿禁區’之中,是不允許上三境存在的。
即便要踏足其中,也必須收斂好自身大道之力才行。
當然,若是自認為可以與‘大椿’對抗,那就另當別論了。
至少方霄可沒有膽子去試探‘大椿’。
而綜合這現有的四條禁忌。
只要能夠嚴格恪守,‘大椿禁區’似乎也并不危險。
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
方霄一路而來,各種靈藥就仿佛路邊的野草一般,到處都是。
其中更是不乏數萬年靈藥,以及外界絕跡的珍稀靈藥。
這等珍貴植物,誰見了能不眼饞,又有多少人能克制的住。
但這些靈藥是那么好拿的嗎。
在其挖出的那一刻,便是斷了靈藥和‘大椿’之間的聯系。
這在‘大椿’看來,就是在斷絕靈藥的生機。
如此,又何來的生路可言。
更不用說,靈藥在前,有人在側,豈能不心生惡意。
所以,隕落在‘大椿禁區’里的人,九成九都是犯了這兩條禁忌。
而此刻方霄便緊緊的跟在張百川的身后。
望著此人的后背,他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通過交談,張百川所有的隱秘,方天心已窺得十之八九。
但正是遺漏的部分,卻是令方霄心中的疑慮更甚。
方天心乃是‘蛻器化形’而來,可是堪比合體期的存在。
就連方霄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都躲不過方天心的窺心之能。
而張百川不過是見神境而已。
按說其心中所想,在方天心面前應當遮掩不了半分才是。
可但凡是有關‘大椿’的話題,皆有一部分想法,方天心無法看穿。
方霄不覺得,這看不到的,反而有可能才是最至關重要的。
而這一發現,也不禁令他對張百川這個人,生出了更大的疑慮。
若非身懷重寶,可遮蔽心神。
那么就要在其身份上,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至少這張百川,絕對不是尋常見神境那么簡單。
就在此時,走在前方的張百川卻是停下了腳步,并轉身看向了方霄。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可能會遇到些麻煩。
你們要小心了,最好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然而方霄對此卻是不明所以,正要開口追問原因。
但話未出口,他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隨即轉頭看向某處,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
“你的說麻煩,可是這個……怪物?”
聞聽方霄之言,張百川亦是跟隨著視線望了過去。
只見在那無數藤蔓交織而成的木墻縫隙內,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只人眼,就這般靜靜地盯著他們一行人。
而在看到這一奇怪存在的瞬間,張百川面色驟變,口中亦是本能的喊出了一聲‘樹奴’。
下一刻,就見其極速轉身,一頭扎進了剛剛開辟的木道。
可以說沒有絲毫的停頓。
方霄雖然對這‘樹奴’很是好奇,但張百川的反應有些古怪,他也沒必要非得留下刨根究底。
故此,在掃了一眼那‘樹奴’之后,他便拽著方天心,閃身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方霄也得到了方天心的反饋。
結果卻是剛剛那不知來歷的怪物,好似沒有心、沒有魂一般。